气氛变得沉默起来。
随着烟头燃尽，办公室的门适时被推开。
见到同僚向他点头，那人不再等待，一脚将三毛踹翻在地。
坚硬的皮鞋踩在三毛脸上，蹲下身的冯清再次点燃一根香烟。
烟雾缭绕下，表情显得随着香烟的火光变得明灭不定。
“你妹妹已经被接到儿童援助会了。”
听罢这句话，倒在地上的三毛猛然想要挣扎起来，却被冯清死死踩住。
情急之下，三毛直接咬向冯清双腿。
“操，可恶的小鬼，竟敢弄脏老子的衣服。”
冯清连续踹向三毛腹部，断牙以及鲜血顺着三毛阴狠的脸庞淌下。
“不识好歹的狗东西，一个艾普西龙级竟敢这样。”
鄙夷的看着奄奄一息的三毛，对着守着门口的警卫说道：“打到他答应为止。
记住，让医生把他的伤治好，参谋长可不希望秦暮看出什么端倪来。”
……
经过一天的虐待，冯清再次出现在三毛面前，面色和蔼的拍了拍三毛肩膀，随后说道：“早这样多好，干嘛为了一个死人委屈自己。”
看见三毛默然的将文件接在手里，冯清更是整理着三毛残破不堪的衣服，顺势将一枚药剂扎在三毛脖颈。
他望着因为药剂的注入而不断喘着粗气的三毛，毫不在意的说道：“你妹妹已经回去了。
愿不愿意去儿童援助会，应该看你这个哥哥的意愿，真羡慕她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
好了，别冷着脸了，交错火焰的基因药剂可是稀有物，你可要打起精神啊！
等你回来了，可就是参谋长的功臣啊。”
回忆结束，三毛气息衰败，口中喃喃低语，秦暮趴在他嘴边，依旧无法清晰的听见声音。
只能隐约听出几个词汇。
“其……实……老子还是骗了你，我也不喜欢晚上。
你不也骗老子吗……就算这样，老子……也……不是叛徒！”
三毛无声的笑着，鲜血已经不在流淌。
“骗你吗啊，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个！”
秦暮猛地将三毛拽起，眼中泛泪。
三毛却不理会他，无力的头颅看着天空，口中继续说着：“妹妹……”
将三毛死不瞑目的双眼合上，秦暮站起身看向战场中央浑身赤红光芒的人。
他的眼里充满晶莹剔透的液体，嘴角却溢不出的发出阵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