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纵使这样,他的神情上却没有任何不适。
“老爷,这是今天的晚餐,您请慢用。”
秦暮勾着背,缓缓将食盒推到宋春秋面前。
牢房外的东厂幡子见没有异样,扭头朝外面走去,他受不了这里腥臭难闻的空气。
见东厂幡子离开,秦暮才开口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拉着所有人陪你玩,难道你不知道玩砸了是要杀头的!”
“先不说这个,你相信我吗?”
宋春秋并没有回答秦暮的问题,反而问起他来,见秦暮摇头,他也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
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的数得过来,秦暮怎么可能相信他。
况且秦暮也不认为金言铁律的效果,能让宋春秋毫无保留的信任自己。
“可是我相信你。”宋春秋说着,手指弹了弹琵琶骨上的锁链,声音清脆悠扬。
“因为你是七号选定的接班人。”
宋春秋苍白的脸上满是认真,望着秦暮,眼睛中尽是回忆。
“我今年四十有七,三十岁前熟读圣贤书,考取功名报效国家。
上天对我不错,让我在在四十岁的时候,步入儒家四品探花境。
那年,我得到雍钊帝的赏识,成了众国国师。
可是上天也是公平的,我的儿子……也是在那年失踪的。”
宋春秋缓缓说着自己的过往,随后指了指秦暮怀中,他知道巡检司密探的铜牌就在里面。
“他就是前任七号。”
秦暮默然听着,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宋春秋相信的不是他,而是将巡检司密探铜牌交予自己的儿子。
“他既然选择你成为继承者,那么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我相信他,同样会相信你。”
宋春秋望着秦暮,好似想要从他眼中看见自己亡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