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事情却不能给黄粱说,自己这个徒弟太过跳脱。
如果被他知道了,恐怕明天整个香江武馆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叶问只能出言:“最好不要打架。”
对此一无所知的秦暮,再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印记中拿出自行车,蹬着车朝着猪笼城寨骑去。
遵纪守法的秦暮,在路过红绿灯的时候,下意识的选择等待。
这样的行为让不少人对他纷纷侧目,两个头戴黑帽身穿长褂,后面背着长型物件的盲人,缓缓从他面前路过。
“是木板,还是琴,看样子像是古筝。”
秦暮看着那块被黑布包裹的长型物件,思维发散下忍不住的想。
等到他回到猪笼城寨时,已经是中午时分,还没走进广场,就听见包租婆嘹亮的声音。
“你们三个家伙这么能打,外面有的是门路,去卖武啊,还窝在这里干嘛?”
双手握在腹部的阿鬼,习惯性的弯腰,语气带着无奈:“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其实我们也不想连累你。”
“你知道就好,得罪了黑帮,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快点给我滚蛋。”
包租婆叼着烟,手指不断点向剩下两人,神态无比嚣张。
这样的态度引起了大部分租客的反对,龅牙珍更是叉着腰,直言他们拖欠的房租由自己出。
包租婆面对不断指责自己的租客,眉毛倒立,口中的香烟急速燃尽,一声巨吼直接让所有反对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暮急忙捂住耳朵,狮吼功的威力简直要把他的耳膜穿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