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喜飞快地跑过去捡了几丛翻出土面的麦冬回来,揪下一粒粒麦冬就着雨水洗去山土,和小板栗一起吃得一干二净。
看着从麦冬根茎上搓下来湿黄泥,,晏喜把它们捂成一团抬手想扔出去,想想又放下来。
她揉揉捏捏,做了一只小象,一只松鼠,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摇摇头把它们重新揉成一团,搓成两个圆溜溜的球。
她看了一眼,把它们放在旁边没再理会,走到洞口搓洗着双手,一缕鲜血从指尖滑落,她搓了搓,有点刺痛。
她回来坐下,小板栗跳进她的怀里扒拉着梧桐子,吃得津津有味,全然不知忧愁。
雨一直没有停,晏喜趴在柴堆上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好冷。
晏喜醒来的时候,火早就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冷灰。
天已经蒙蒙亮,雨也停了。
她搓了搓冰凉的双臂,借着洞口的微光看着四周。
“小板栗,小板栗,你去哪里了?快出来。”
晏喜呼唤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小板栗的回应,她着急不已。
它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