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有头!”吉利突然大喊。
“哪里?啊!它,它……”栗子看见了它的头,被吓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晏喜搂着栗子靠近吉利,转到竹节的正面,没有红叶的遮挡,她看得清楚明白。
那根红色的竹节一头弯曲如勾,勾子细尖,两个绿豆般的眼睛发着荧光,冰冷地盯着晏喜几个。
它朝它们张开尖长的嘴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尖利的牙齿,仿佛晏喜它们已经是它嘴里的肉。
晏喜感到一阵恶寒,在滚烫的熔浆里打了一个寒颤。
她一边悄悄运转起安魂曲,一边暗中在熔浆里用双脚划圈,随时准备出脚把熔浆球踢向这个奇怪凶狠的东西。
“噫噫!”
“骨龙!”
“死亡!”
小紫螺几乎绝望了。
怎么这么倒霉呢?才刚刚看到离开的希望,就面临着死亡的到来。
“代表死亡的骨龙?红叶骨龙!”
晏喜能从小紫螺简洁的俩字箴言里猜出它的意思,准确率百分之bā • jiǔ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