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一年半和小狐狸住在一起,凡是能出宫,和巴于在一起都干了不少荒唐事,摸鱼打鸟不在话下,找个地方打架喝酒吃肉不在话下,去逛花楼更不在话下,偶而偷看寡妇洗澡实是荒唐中的荒唐。
可虽然每次看人洗澡,我皆是闭着眼睛,可寡妇出来,打的却是我们两个人。
我问巴于,“光线那么暗,又隔着屏风,你能看到?”
“不能啊,哥又不是变态,我只是带你出来体验下生活。”
我垂眸良久,不明白“看寡妇洗澡”这种无聊事,是哪门子生活体验。
想了良久,明了,他看寡妇洗澡只是单纯的想要挨揍吧。
后来,巴于邀我去看寡妇洗澡时,我便不去了,这般无耻下流的行径,我只求他一个人去。
后来,巴于终于能体会到这事是无耻下流卑鄙的行径时,我常已此嘲笑于他。
每每此时,他皆面色通红,只道年少无知,没有找年轻些的偷看。
我翻了个白眼。
一年半后,我被朝臣参奏,让我住回公子府,一开始众臣说我行为荒唐,列举种种,皆是实证,可小狐狸不予理睬,当笑话看完之后便扔在一边。
我听说后,内心觉得:“没想到我在众臣心中,还有着做小狐狸表率的作用。”
小狐狸说,“没想到你在他们眼中如此厉害,不就是生xìng • ài 胡闹了些。”
然后,我偷偷带着巴于偷看他洗澡,当晚就被完美的被赶出了宫。
出宫时,巴于直揉眼睛,“你让我看的是什么,老子以后有了阴影饶不了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哥只是带你体验生活。”
“那你怎么不看。”
我摊摊手,“我向来不看别人洗澡。”
“老子也不看,这是老子第一次,还是个男人,苻云修,这笔帐我记下了。”
我淡定的点了点头。
回公子府那日,巴于又端详着我道:“他这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就这么给你赶回来了,明日朝臣了解他为什么赶你出来?”
他难道告诉朝臣说,“你偷看他洗澡?”
我老脸一红。
第二日,小狐狸让人把我的衣物等等都给我送了出来。给朝臣的解释是,“朕已不小,不需要玩伴,凡事以国家大事为重。”
我啧啧称赞,这番冠冕堂皇的解释,心下却是一松。
可是想到昨晚的事,还是忍不住老脸发烫,暗道自己太过冲动,可是想到自己能从此住在公子府,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不用担心身份暴露的问题,又觉得此番冲动还是值得的。
可是小狐狸,大概要很长时间懒得见我了。
公子府的日子十分悠闲,也更加有趣,小狐狸政务繁忙,有时一天见不到他也是有的。多的时候,我起的时候,他已上朝,我睡的时候,他还在批阅奏章。而我呢,转来转去还是在皇宫之内,和侍女调笑几句,其余时间便是四处玩闹,通常都是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精彩,十分无聊。偶尔看看书,看看花,在自言自语一段时间,一天的时间便过了。
可公子府就不一样了,巴于他们都是闲人中的闲人,闲来无事便摸鱼射猎逛醉花楼,天天都十分充实。
初到公子府,虽然对小狐狸是有那么一丝丝不舍,睡觉时一个人会有些不习惯,可奈何日子充实,久而久之,吃的好,睡的香,小狐狸的样子就消失在我思考之列。
初到公子府,润儿让我去拜访众位皇子,我道,“都是熟人,有什么好拜访的,而且前后,相聚也不过百米。”
“毕竟日后要同住一个府邸,到底让他们多多宽容。”
我眼抽了抽,却还是听话的一一拜访各位皇子。
于不正从前见过,我去到他屋里时,他正鼓捣着什么。润儿敲门,他也只是简单的说,“进来。”
如此,润儿把礼品送给他的侍从。我走到他身后,看他正捣鼓着又绿又黄又白的事物,气味却是药香,知他大约也没有丧心病狂到捣鼓什么恶心之物。便拿起他旁边放着的一颗药丸,闻了闻,竟是十分奇特的香气,忍不住又闻了闻。突然,我听到谁倒地的声音,我低头看去,于不正大约太过投入,突然发现我站在他旁边,太激动。
我扶起他,“免礼,免礼。”
他瞅着我,“是你呀,你胆子真大,还好我今日制的不是毒药。”
“毒药?”我看了看眼前的丸子,连忙把它丢回案上。
我连忙擦了擦手,“那这是什么东西?”
“别担心,这只是我特别制作的香料。”
我嘴角抽了抽,“不会是用你搜罗来的药草制作的吧。”
“对呀,不然呢?”
“于兄,你真是兴趣别致,我不会有事吧!”我连忙把手伸到他面前,他闻了闻。
赞道:“果然是好香。”
大约看我脸色不好,他解释道:“怕什么,我的药草也不全都有毒,而且,毒书上说‘毒和药本是一家’毒可以救人,药也可以伤人。”
我心下略安。他拿起一颗药闻了闻,“我试着用这些药草配成这药丸,等我洗澡时加进去,虽不能练就百毒不侵的体质,至少一些小毒是对我无效了。”
我呵呵笑着。他看了我半晌,又说,“不过这是我初次研制,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我全身一僵,颤抖着问:“你研制的?”
“对呀,还没有试过,你方才那般又碰又闻的,结果没什么事,也说明这药没什么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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