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山,四人小队先是走了个柳小小,紧接着陈道生和孙猴子接了一个任务,人也跟着消失了。
如今的两仪山,除了一众土地与力士,小队里就剩下个林紫兰以及……一头猪。
话说那头猪,前天起也不知发什么癫,突然就感觉整头猪不对劲了。
像往常在林紫兰练剑的时候,那头色猪都会偷偷躲在草丛里灌木里,悄咪咪色兮兮的偷看。
而前天起色猪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呆呆的望着天空盯着看了半天时间。到了下午,突然那头猪就发癫起来,竟然往地上刨泥垦坑,似乎要将自己给活埋了。
这不是寻短见吗?
还好被林紫兰发现,及时抓住色猪的后蹄,使劲一扯,把猪给扯飞出来。
可扯飞出来后,也不管事,不管用,猪头竟又再度重新钻到泥土中去。
猪头瓮瓮的声音,叫林紫兰不阻拦他,说自己要修炼,要修炼出人形。
这回林紫兰倒不阻止他了,只是隔着几分钟半个小时去看望一下猪八戒,感知一下那头猪还有没有气息。
“虽说现代修炼社会各种修炼方式层出不穷,花样千奇百怪,可像这种将自己活埋进土里的……还真是闻所未闻。”
林紫兰见过有在水底修炼的,有在火山口修炼的,甚至还有种铁布衫的功法需要让别人揍他才能修炼的。
可她还是觉得,把自己埋在土里,连头都不剩,连头都一头埋进土壤里的,最为特殊。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偏偏那头猪就算被埋在土里,还是有呼吸的,死不掉,身上的气息还愈加强悍。
“好像真的在修炼!”
蟠桃林林间空地,林紫兰将手中青剑挽起个剑花。
她用黑布蒙着眼,林风吹动,前方几朵花叶簌簌由树上抖落。
耳朵微动,手中长剑如寒星迸发,前刺几下,几道剑意顺着剑尖迸射,剑意凛然,远远的剑意穿透花叶,留下几道针孔大小的空洞。
待花叶落到地面后,剑意猛然迸发,花叶片儿化作齑粉。
“师父说,红尘练剑,剑是死的,人是活的”
“人有温度,剑也可有温度”
“等我什么时候把剑的温度练出来,我的《红尘剑诀》就成了。”
“三千红尘惹情丝,青剑也是情剑!”
……
花果山水帘洞,这晚孙猴子睡的正香。
白天时候,猴王摆酒设宴,请山里的其他妖族大佬赴饮,杀牛宰马,祭天享地,着众怪跳舞欢歌。
山涧中妖怪生活与城市里人族的另一处不同就在这,人族宴席都有个由头,或是逢年过节,又或有什么喜事。
妖族就无这种说法,他们时间的意识较薄弱,在山野间偶然想起了,摆个宴席,纵情欢乐,潇洒自在。
孙猴子走斝传觞,给花果山的长辈一一敬酒,在人族里这种做法叫‘打通圈’。
花果山的长辈许多,猴子一圈下来已经微醺已有醉意。
猴子嗜酒,花果山的猴儿酒虽然比不得瑶池中的佳酿,可也是不可多得的美酒。
他自个儿在宴会上落坐,先敬酒周围的人,喝的差不多后,不需劝又独自饮。
宴会结束时,俱吃俱喝,已是酩酊大醉,连自己家都知回,攲在水帘洞铁板桥边松阴之下,霎时间睡着。
到了深夜,睡眼朦胧,隐约中,孙猴子见着一个倒骑驴的小道士。
小道士穿着一身老旧道袍,头上盘发,盘发上插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紫檀簪。
他骑着驴,驴倒着走,走到孙猴子面前。
“真是个麻烦事!”小道士坐在驴背上打着哈欠,口中抱怨,却是一副人畜无害模样。
“你是哪方来的道士?”孙猴子酒醉,在梦中迷迷糊糊道。
“喝醉了?”小道士骑在驴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孙猴子,笑道:“好事!”
“什么好事?”孙猴子打了个酒嗝,酒味在空中弥漫。
“你是孙悟空?”小道士拔下腰间系着的八卦小葫芦,拨开葫芦塞,询问。
孙猴子看到八卦小葫芦,吓了一跳,这葫芦不是和太上老君的一模一样吗?
完了,找上门来了!
吓的酒意一下子就消散无踪,他强做镇定。
“正是俺老孙,你找俺有什么事?”
在他答话的瞬间,八卦葫芦的葫芦口如黑洞一般旋转,仿佛有无尽的黑暗。
一股吸力自黑暗中传出,孙猴子只觉一股吸力自前方将自己拉扯,他运气灵力抵抗,可体内的那点灵力此刻就像是蚍蜉撼树,只抵挡片刻就被葫芦吸了进去。
他身形渐渐缩小,在接近八卦葫芦口时,已经缩小成芝麻绿豆大小。
“这是什么宝贝?”孙猴子进葫芦的最后一道想法。
葫芦收了孙悟空后,小道生打了个哈欠,将塞子塞回,自言自语道:“打架是不可能和你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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