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香君姑娘来了。”四周的王家子弟,谁也没想到大名鼎鼎花魁,会走下来到人群中,众人自觉让出一条通道,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芬芳。
王凌也十分纳闷,杏花楼的花魁竟然还在。
李香君缓步而来,站在人群中间,朝众人躬身一礼说道,“妾身本是一歌伎,曾在两日前,有幸见过王公子的才华,刚才妾身所唱的那首词曲,就是王公子在杏花楼所作,见诸位公子对其才华质疑,这才现身出来,替王公子澄清事实,还望公子不弃。”
“什么,香君姑娘竟然知道败家子大名,刚才的诗词也是他所作,我的天哪,这小子竟然如此出众。”
“王凌难道是诗仙附体,怎么一再作出千古流芳诗句。”
听闻此处,王峰心中一阵冰凉,右手止不住发抖,他倒不在于dǔ • bó 十两银子,只是作为文人士子脸面,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现在不亚于被王凌一脚踹倒了,狠狠的踩在地上。
这种感觉真的十分难受,本来当众出丑的应该是败家子,怎么突然变成他了,他实在有种如饮苦药的难受。
李香君此言一出,所有对王凌的质疑,立刻消失不见了。
四周众人已经变成默默无言,对王凌开始十分佩服。
王凌对香君姑娘微微一笑说道,“感谢香君姑娘伸出援手,替我澄清事实,我真是感激不尽。”
“王公子真是客气了,上次闺房不辞一别,留下一首诗作,让小女子惊叹连连,辗转反侧。”李香君说的是实话,那首溪沙真的戳中她的心,让她几日茶饭不思。
王凌刚想客气一番,突然感觉右臂一阵刺痛,发现陈圆圆在旁边对他怒目而视,立刻意识到什么,与一个美貌歌伎在此聊天,颇为不雅,于是抱拳说道,“香君姑娘今日恩情,王凌记在心间,他日有机会一定报答。”
李香君望着男人背影,默默无语,此刻有些痴了。
“唉……真没想到香君姑娘,所唱的溪纱竟是王家小子所作,此子当真是文采绝世。”候询默念词曲最后两句,“有酒唯浇赵州士,谁会成生此意……”
旁边的薛举颇有些苦涩说道,“王家的人才当真是隐藏好深,这种惊才冠世人才,在你王家竟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败家子,以胤兄家人才好多,不如让其入赘到我薛家,老夫绝对全力培养。”
“哼……”王以胤冷哼一声,“你这老鬼竟想美事,就算你愿意,我那死去的弟弟也不愿意。”
今天王凌的表现让他刮目相看,初时他只感觉这小子变了,颇有些处变不惊,但这两首诗词做出来,他已经彻底改变最初看法,看来真的应该让王凌尽快回归王家,省的薛老鬼惦记。
“你们俩赶紧把钱给付了。”王以胤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去,你这老头,给你发掘人才,你这老儿还想着钱。”薛举无语的说道。
两人无奈,一人掏出五十两银子,灰溜溜离开。
走到门口,候询越看自家小子越不爽,儿子不管气度和文采,都跟刚才王家小子相差千里,气得他牙痒痒,很想上前踹他两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