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因果没有代价,当年被罢黜的百家,就不会有阴阳家了。
古戎沉默了片刻:
“在战后,古元良伤上加伤,本来还可以硬撑下去,但因果咒立下的不到三天,便彻底陨落了。”
沉默、孤寂地沉默。
陈启不再说话,古戎也不再开口,如同缅怀这棺中之人。
旁侧的魏训听完了全过程,他似乎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了神,喃喃低语:
“不会这样的,上周我才见了大将军,不会的。”
古戎戳破了对方的幻想:
“那只是,只是我以阴阳之法,混淆视野的假象。”
陈启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情,过去的终究会过去,重要的是当下:
“现在,咒还可以持续多久?”
古戎摸了摸棺材上面那布匹:
“从鲜卑的动作也可以看出来,时间快过完了。之前,鲜卑派遣探子进入《天牧关》,一是为了确定奇书《天问》的虚实;二是为了判断,这咒在平南王身上残留的效果。他们之所以不敢肆意妄为,是因为我封锁了古元良的消息,鲜卑人还不知道,古元良已经成了累累白骨。”
这下可不好办了!
陈启知道了对方的担忧,西山小径的部队原来就是试探这个的,等到咒彻底消失,便是鲜卑从地图上抹去天牧关之时。
“所以,没办法了,没办法了。”
古戎轻轻摘下了自己的头盔,放在这棺木上。
古戎将军年纪不大,还是五阶的强者,可现在,眉头微皱,脸上爬满了斑驳的皱纹,头发居然是花白的,他想哭,但不能哭。
就如同一颗已经死去的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