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回到芒砀山已经有些日子了，但玉儿一直在福地疯玩，今天才出来和他见面。
沈炼听出烛九阴的语气，在脑海中回道，“怎么，你认识她？”
“算是吧。”
烛九阴的语气有些低沉。
“算是？什么意思？”
沈炼追问。
只见烛九阴沉默了片刻，才略带复杂的说道，“我能感应出她的气息是我当年伙伴所化。”
“只可惜，气息虽同，却再不是当年之人。”
“你的同伴？你是说，玉儿也是祖巫？”
沈炼忍不住皱眉，有些惊讶的问道。
和玉儿相处这么久，他早就发现玉儿的异常之处，也曾经判断，对方可能是巫族遗留血脉。
然而如今的三界不容巫族，所以沈炼也从未细究这些隐秘。
只装作毫不知情。
却没想到玉儿的来头比他想象更大，竟然可能是祖巫。
“不……”
烛九阴的声音响起，“她并非你所理解的祖巫，但和普通巫族又有不同。”
“在我族有一种秘法神通，叫断体转生。”
“是巫族在重伤或者一些特殊情况下，遗留传承血脉的秘诀，非迫不得已，没人会运用这招。”
“临死之前，巫族会凝聚自身精血，逼出体外，投放到某地隐藏。”
“等本体陨落，这精血便会自我生长，重新凝聚成新的肉身。”
“而这样诞生的巫族，和本体虽然拥有同样的气息，却不再是同一人，没有记忆传承，除了某些特殊情况，她的成就也永远不可能比之前更强。”
烛九阴慢慢解释道。
“是这样吗？”
沈炼明白过来，点了点头。
沉吟片刻后，终于还是问道，“那……她的气息，是你曾经哪位同伴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