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很尊敬那位奇怪的神吗?”
曲昼的舰船客舱里,奥柯瑟百无聊赖问了杰克一个自己有些好奇的问题。
“嗯?”杰克取下正在放映的珍品录像带,说道:“孩子,你为什么会认为遣使先生很奇怪?
是因为他没有那些文学作品里面,神对权位的迷恋吗?”
奥柯瑟愣了下,随后点头。
“呵呵,之前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坡莫秋那边的历史,也难怪你这么好奇,刚好现在挺闲的,好好跟你讲一点吧。”
大约7万年前吧,在现在坡莫秋联合帝国那块地上,曾经出现一个视强硬与霸道为治国之本的君主。
被后人称作暴君的他,在绝大多数的古籍描述里,都是一个喜怒无常,任人唯亲的昏庸之才。
其中最著名的一片记载暴君穷奢极侈的野史故事,这样写过:
‘可怜的阿米被穿戴黑漆重甲的士兵带入了暴君城内,街道两旁站着观望的局面都在为这小家伙祈祷,希望他别被那挨千刀的暴君杀死。
不知走了多久,甚至连脚趾都不再属于自己时,前面的士兵终于停下了脚步,缓过口气的阿米被劳累压垮倒在了地上,哪怕眼前这个恶狠狠的走狗士兵要把自己拉去喂豺狼也无所谓了,他现在只想躺着休息下。
疲惫要开始如同魔咒击中了阿米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合上眼前的最后一秒,阿米看到了一生都将难以忘却的奇迹……
细长而密集的金丝,向天空延伸,最终形成一座金平台上的高耸宫殿,被绚烂的宝石结晶点缀的外墙散发耀眼的闪光,在宫殿上空盘旋的蓝色空洞长须巨兽,无时无刻都在用自己的液体清洗任何一个角落,以便晚上也能成为最显明的存在。’
故事到这还未完结,但由于是野史,后面内容太野不方便讲述。
这那暴君一生中,都没有人见过他有过害怕的表情,无畏的支配者和暴君这个称呼伴随他直到消失。
而其他文明一小部分的典籍里却有不一样的见解,没带什么个人情绪的偏向,暴君依旧是暴君,只不过在某些方面又被称赞。
上面这样记载:‘比起学习繁杂的礼数在剧堂欣赏加工过的赞美歌剧,他更喜欢坐在敌国的王座上,取出战利品中的所有精美杯具用于和自己的士兵豪饮烈酒,那一刻,比起暴政的君王,他更像一位不拘束规则,关怀下属的将领。’
另外的几篇也在对内治贪,对外御敌等方面赞扬了暴君的优点。
最后的结语里评价他是一位无时无刻都处于紧张状态下而被逼疯的君王。
具体情况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这本书的作者完成著作的第二年开年,暴君统治的国度【辟茨】就被一群反抗组织推翻了。
而那群组织,在民间流传最广泛的称号……
是神!
……
可能是因为那个组织的神从宫殿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表露情绪。
也可能只是大众对新来统治者强大力量的阿谀奉承罢了~
哪怕那伙组织并没有承认过这个称号。
经历过那次权位更替的孩童们也都已经半身入土时,终于看到了居住在宫殿里的神,再次将情绪释放于脸上。
一则全新法律被公布,而神偶尔露一次面刷下存在感以外,不反对,反而大力支持民众建立新的政权机构。
或许是比起忙死忙活处理大小文件,他们更喜欢待在天上的宫殿里偷闲~
在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名为古勒莫神之羽盾的军团将仁慈和平以及强大的名声远扬。
军团士兵手中复古样式的铁盾,是加持过一堆神恩赐祝福的量产装备。
爱好和平不增加杀戮的教义让他们没有冲天的锐气,哪怕是敌人入侵也都是活捉控制。
没有钢铁进军的追求,却多了些无坚不摧的精神信仰,还从未有敌人能在士兵死光之前伤害到背后保护的民众。
有时太过仁慈却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少其他星球的文明暗地里饲养着劫掠团,为了就是随时可以在这群“烂好人”手里抢块肉。
或许就是这样,恶性循环链形成了……古勒莫的居民大部分时候都会被迅速行动的掠劫团骚扰,还时长有绑架掳走充当奴隶的情况。
数百年积压的祸患如山崩,短时间再次推翻了这些曾经的反抗者。
后来由坡莫秋建立的联合帝国,知道无论是黑是白,只要太过极端都无法长久,保留融合了前朝两代的残暴与仁慈,对朋友敞开心扉给予蜜糖,将敌人心头瞄准尖矛贯穿。
最想结交的朋友,最害怕遭遇的敌人。
至于之前养掠劫团的那几个星球……已经成为了联合帝国教科书地理版图上的一部分。
嗯,还能活下来的,也只有没有参加或不知情的人,其他家伙的肉已经为鸟禽的饲养问题做出了一天食量的巨大贡献……
而长期被“自家”掠劫团打扰的那些人也是自学成才的投降派,谁来统治很重要吗?只要有活路谁当都可以!
正好前掠劫团都喜欢向国内宣传什么
“这不是在shā • rén ,是在帮他们的灵魂摆脱肉身牢笼的束缚,率先享受极乐!”
坡莫秋给古勒莫时期遇害的平民士兵报了仇还拥有了大片领土,掠劫团国家的居民拥有更加安稳的生活,敌人残部也被很仁义的坡莫秋军队送去享受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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