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缺钱,但再不多攒些家底,哪家姑娘看得上他啊?
王捕头狠心咬了咬牙,打算就买这两文的两素一饭算了。
然而好不容易坚持到了谢虞氏问他要什么饭的时候,门口的东西再一次响起了“酸辣粉丝哪家强”。
王捕头下意识嘴一拐,浑浑噩噩的就开口道:
“婉凝粉,啊不,给我来一碗酸辣粉。”
等到谢虞氏这一碗酸辣粉都打出来了,王捕头脚下如飘一般,恍恍惚惚抱着他的酸辣粉到了座位上。
此时他才回过神来,顿时就抱着自己多花出去一文钱的荷包,沉痛不已。
外面那两句词威力实在太大了啊!害得他脑子和嘴都一起投敌了!
王捕头正在心里骂骂咧咧,打算一会儿一定要严密执法,让谢婉凝拿走那个魔性祸害老百姓钱包的东西。
然而等他这一口热乎乎的酸辣粉下了肚,顿时,连外面那魔性的洗脑词他都听不见了。
还真的是琼州婉凝粉最香啊!
这个酸辣粉的味道足够够劲,那辣椒油和着粉丝一起吃,尤其是花生米,搭配在一起简直绝了!
而除此之外,偶尔咬到的那一口酸爽萝卜丁,还有浸满了辣椒油的肉丝,虽然不多,但吃到口里也足够惊喜。
这一碗还真是有菜有素有肉,还有那热乎乎的一碗酸辣汤,真是值。
王捕头干脆又去要了个红薯饼,蘸着把那汤底刮的一干二净,这才拍着肚子满足的打算离去。
“救命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死啦!真的要死啦!”
听到门口有人喊救命,王捕头一下来了精神,跨起刀就三步并作两步出了门去。
“怎么回事?谁在喊救命?”
看到门口什么事都没有,王捕头正心中松一口气,却看着外面一群排队的老食客们,都齐刷刷用一双充满热切希望的眼神盯着他,然后还极其愤怒地指向一旁的大喇叭喊道:
“王捕头,您快管一管啊!谢婉凝家这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耳朵清静了!”
“就是就是,我今天晚上估计又是一晚上哪家强哪家强了?”
“王捕头,崖城镇都是您的地盘,您也不管管?这谢小娘子是要在您的地盘上造反啊!”
刚刚忘记上次那让人恍恍惚惚的洗脑词后,众人这几天才好了些,一听到这哪家强,顿时又想起了上次被婉凝家支配的恐怖来。
顿时一个个是怨念十足,口口声声讨伐。
然而对此,王捕头却只是望了望天,掏了掏耳朵。此时。他心满意足的打出一个酸辣气的饱嗝来,开口喟叹:
“要论粉丝哪家强,琼州婉凝粉最香。没毛病啊。”
众人:!!!
完了完了,连王捕头都中邪了,这下他们的耳朵彻底不干净了!
饭馆里面听到的声音不大,但在门口排队的食客听着那大喇叭喊就十分清晰了。
虽然哪家强并不是一直响,但是就是一阵一次,根本不停。
排队的众人听的心累,但又闻着香味根本不舍得走,等到一口粉丝吃下去,皆是进去的时候骂骂咧咧,出来的时候香到不行。
于是,没两天的功夫,整个崖城从官府到渔夫,吃过的食客离开后,无论是打鱼卖菜的,都会经常又毫无意识的来上一句“粉丝哪家强”
再然后,整个崖城就再也摆脱不了哪家强的恐怖支配,可他们更忘不了婉凝酸辣粉的味道有多香了。
一时间,但凡听过哪家强的人,都一边想重金求没听过这话的耳朵,却又都巴巴地跑来柳巷这巷子里。
没办法,哪家强就是再有毒,也抵不过这一碗酸辣粉是真的香啊!
…
“婉凝啊,你家粉最,啊不对”
刚来了干女儿家门口,秦苍正打算说正事,嘴却一下子都瓢了。
秦苍拍了拍脑门,把这两天被荼毒的哪家强勉强从脑子里暂时拍出去,这才继续道:
“咱们的群众演员已经安排妥了,就安排在今夜三更。
不过,你真的要放火还浇油吗?这真的能行?”
“没关系干爹,我正好想看看效果。”
“效、效果!”
秦苍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都成了浆糊。
效果,还看什么效果?房子被放火烧没了的效果吗?
见着自家干爹头一次干这种事,似乎恍惚的压力山大,谢婉凝干脆给了他一碗酸辣粉。
果然,她很快就看着自家干爹吃的摇头晃脑起来,谢婉凝勾勾唇,想了想后把自家娘和小小拉到了院子里:
“娘,小小,正好趁这次机会,你们也好好学学防身术。”
姓林的那家还虎视眈眈,再加上自家现在有了钱了,指不定要被贼惦记上。
谢婉凝将这背后可能的危险分析之后,谢虞氏和小小顿时都严肃起来,认真跟着开始学起了防身术。
此时,秦嘉志抱着一根红薯啃得无聊,便在院子里边吃边听,然而他刚刚听了几句,就吓得大张着嘴,连嘴里的红薯都忘了嚼。
“咱们女子力气小,因此攻击男子的时候,取的是巧。要直接攻击致命弱点。
比如直接扎眼睛、扎喉咙,但如果对方身高过高,咱们就对准下三路,扎打踹踢稳准狠,断子绝孙绝不留情!”
秦嘉志听完,立马双/腿兵紧全身凉飕飕,此时,却见着大魔王忽然回头看他一眼,然后还冲他笑了笑,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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