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蒯越喘着粗气,手中拿着一封纸制书信,向刘范说道,并将书信递给了刘范。
刘范接过书信一看,乃荀攸写给自己的书信。
“异度不必焦急,快说发生什么事了”
刘范一边看着未拆封的书信,一边向蒯越询问道。
“陛下,陛下驾崩了,属下刚刚得报,京师大乱,同时公达先生书信刚到,于是属下这才与俊义将军一起,前来告知明公”
蒯越一边喘息着,一边向刘范说着京中最近的变故。
刘范听后,心中一紧。
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于是刘范拆开了书信,打开一观。
伯玉贤弟在上,为兄攸拜启:如今京中大乱,新帝登基,太皇太后及其亲族尽被屠戮,此时京中人心惶惶,贤弟万不了此时入京,就算入京,也不可久居,而受牵连矣,贤弟手握重兵,自当虎视京中,此正立足于不败之地也。
以为兄拙见,如今京中诸事暂未稳定,大将军,太傅与十常侍之争绝不会停歇,只怕会愈演愈烈,局势未明,贤弟万不可轻动。
为今之计,贤弟当引军驻军孟津,观京中之变,无论大将军与十常侍之间谁胜,谁败,贤弟均可伺机而动,进退自如,切不可自寻短见,入京中大染缸,以贤弟威望,暂不可力压群雄,独领风骚。
故贤弟如今当以自保为上,并伺机而动,提升众望,万不可意气用事,切记,切记。
看完荀攸书信,刘范摇头叹息了一声。
看来荀攸就是荀攸,不愧是大师级别的顶尖谋士啊。
只是不说荀攸来信,就算荀攸不来,自己如今也无心插手京中的争权夺利。
至少目前,刘范还没考虑入主朝政。
毕竟自己现在还年轻嘛。
如今最重要的是在这京中巨变之中,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和价值。
同时要是能够阻止董卓进京,哪怕阻止不了,刘范也能尽可能保下洛阳城不被毁灭,自是最好。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该拿出一下自己姿态才是。
至少这立场还是得摆足不是。
何况新皇登基,作为如今何进,袁隗之后的三号人物,怎么也得表明一个姿态不是。
故而无论怎样,进京肯定势在必行。
“俊义,如今军中士气如何”
刘范放下手中书信,向张郃问道。
“禀主公,军中士气如虹,弟兄们早已按耐不住,无论是谁,弟兄们均能战而胜之”
张郃向刘范拜道。
刘范听后,心下大喜,看来军心可用矣。
“好,南郡这一年过得如何,我父在益州情况又如何,我所交代诸事是否均已落实”
刘范向张郃点了点头,又问道。
“禀主公,南郡一切如常,万事顺利,益州方面,太公也已掌控益州政局,益州各处黄巾及蛮人叛乱业已平定,除去南中地区外,其余地界已趋于稳定,不过也正如主公所想,太公到益州后,与五斗米教张鲁等打得火热,太公还表张鲁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张修北驻江油,这一点志才先生到有些在意”
“不过太公,也从早先主公书信,将蜀郡人张任与巴郡人甘宁二人传来南郡听调,如今此二人正率其麾下部曲在襄阳听用”
张任向刘范又拜道。
刘范听后,心中暗喜。
这张任和甘宁可是如今蜀地刘范最希望得到的战将。
张任能力虽然只算是中上,但忠义无双,擅长防守作战,后来种种足可证明。
而如今的张任,虽出身益州本土豪强,然却刚刚从军不久,还仅仅只是一军曲长而已。
不过也正因张任仗义疏财,多为乡民出头,故而在本郡之中也算颇有名望。
而这甘宁那就不简单了,不仅武艺高强,不在黄盖,张辽等之下,而且也颇有谋略与见识。
更别说甘宁少好游侠,少时便轻侠shā • rén ,藏舍亡命,因此在本地大有名声,其一出一入,威风炫赫,步行则陈列车骑,水行则连接轻舟,侍从之人,披服锦绣,走到哪里,哪里光彩斐然。停留时,常用锦绣维系舟船,离开时,又要割断抛弃,以显示其富有奢侈。
所在城邑,城镇的官员或那些跟他相交往之人,如果隆重地接待,甘宁便倾心相交,为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果礼节不隆,甘宁便会放纵手下抢掠对方资财,甚至贼害官长吏员。
可谓祸害一方,得其锦帆贼之名,便可见一般。
后来一日,甘宁忽然幡然醒悟,也觉得如此生活,并不妥当,便拿起刀笔,共读圣贤书,又以家族之利,做了一个县吏。
随后甘宁便由此逐步升迁,刚刚弱冠,便已成一郡主记,秩六百石,虽因家族而得势,然也甘宁自身也是大有能为。
而刘范向刘焉求取甘宁,张任二人,刘焉一开始也在想这二人究竟是何人物,尽然能得自己长子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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