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岳和上官鹤被这阵灵力波打的都吐血了。
上官鹤伸手擦拭着唇边的血迹:「啧……太过激动了一下忘记了冥王的房间设了结界……」
周梓岳捂着自己的胸口,眉头轻皱起。
上官鹤转头看向一旁的周梓岳:「你…没事吧?」
周梓岳快速起身:「没事。」
上官鹤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看着周梓岳的嘴角流着血液,他微眯下眼眸,这都吐血了,还说没事?
「活腻了?」秦诀的声音冷不丁的从两人身后响起。
一股强大的威压感瞬间将这一片都给覆盖住,周梓岳和上官鹤两人被这股威压压的跪在了地上。
上官鹤此时此刻的内心慌乱成了一团,完了完了……看这架势……冥王这次是真的恼了。
上官鹤现在连口水都不敢吞咽一下,生怕就被秦诀给灭口了。
秦诀轻打个响指,一把木椅出现在他身后,他坐在椅子上,双脚叠加在前。
他缓缓开口,那双墨色的瞳孔尽是在克制的怒意,唇角噙起的笑带着令人胆寒的危险。
「给你们一句话的解释机会……」
他挑了下眉眼底涌动着的狠戾越发浓重:「说吧。」
在这样的压迫感和绝对力量的面前上官鹤和周梓岳两人连口都开不了。
不是他们没有想到说辞,是他们已经被这股力量威慑的不敢开口。
他们的身体在畏惧着这股力量,这是源自内心散发出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与臣服。
秦诀收了些威压回去,这两人才感觉到压着他们的力量松了些。
上官鹤最先开口:「我、我来是…是问你要不要酒酿。」
秦诀冷哼一声,锋利的眸光轻扫了一眼上官鹤,那眼神似乎能看穿一切。
只是一眼就让上官鹤心虚了,他下意识的躲着秦诀的视线。
「你撒谎。」而后秦诀又看向周梓岳:「你说。」
周梓岳抬头看向秦诀:「我在军中听闻冥王您携带了一名女子在身边,而且此事传的很大。」
「若情况属实,无碍,若是有人刻意造谣,周梓岳愿将此造谣之人抓出,带到冥王面前。」
秦诀冷笑一声:「周梓岳……你什么时候跟着上官鹤学坏了?」
周梓岳的瞳孔猛的收缩下,他不敢在继续说。
秦诀轻声开口:「你二人前来所谓何事,本君心里清楚。」
「有些人,不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滚吧……」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给足了人压迫感,压的他们感觉都快要窒息了。
秦诀收回了释放的威压,周梓岳和上官鹤两人这才感觉到如释重负。
他们这才站起身来。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人从他们身旁走了过去,径直走到了秦诀的身旁。
「秦诀?」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传闻之中的神秘女子宋菀宁。
在寝殿门口站着的周清,脸上的表情精彩的很,现在场面变的十分焦灼。
他本想拦着宋菀宁的谁知道她会用瞬移过去,周清根本拦都拦不住。
秦诀的眼眸明显愣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但他眼中的戾气还未完全消退,但总是要比刚刚柔和了许多。
「你……过来做什么?」
宋菀宁看了看坐着的秦诀又看了看在秦诀对面站着的两人。
「比起知道我来做什么,我还想问你,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秦诀:「…………」
宋菀宁又看了眼周梓岳和上官鹤,她弯腰凑到秦诀耳旁,小声的问道:「他们两人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不过该说不说,那左边的人,样貌是真的不错。」
秦诀听了她的话,他转头狠狠的瞪了宋菀宁一眼,不悦的低声道了一句:「肤浅至极。」
一旁的的周梓岳和上官鹤在看见宋菀宁后,两人的表情都瞬间凝固住了。
视线全都集中在了宋菀宁的身上,那眼神就像是要将宋菀宁里里外外都给看个透彻一样。
而且他们看着她和秦诀如此亲近,上官鹤和周梓岳眼睛都瞪大了。
不过……一个是因为惊讶而另一个是因为愤怒。
秦诀站起身,拉着宋菀宁就走回了寝殿。
到门口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周清:「送客。」
周清连忙道:「是,属下这、这就去。」
周清走到上官鹤和周梓岳身旁时,那两人的目光还在看着点宋菀宁和秦诀。
哪怕是两人都已经进了房间了,他们的眼神都还看着宋菀宁和秦诀消失的位置。
即便是亲眼目睹了方才的一幕,这两人
依旧不敢真的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见的那情景。
哪怕是已经见到过的上官鹤,也依旧露出这副惊讶至极的模样。
但要说反应最大的还是周梓岳。
他拳头都攥紧了,脸上的表情冷的让人感到可怕。
金色的双眸浮出一股子狠戾,那眼睛都快要冒出火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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