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人在江湖走,不能离了酒;人在江湖飘,那能不喝高。”
“你我兄弟交生死,酒罐多空情多重!”
僵在原地的秦淮闻着刺鼻的酒味和那些捕快稀里糊涂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但凡他们有点用也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
秦淮找了个僻静的卧房后,盘膝坐地开始修行。
气走青灵,又是一夜。
……
砰砰砰!!
秦淮被急促且强烈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造反不成!大清早的敲……呦,这不是城主府的顾统领吗,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儿?”
“奉命搜查!”顾谷米看着里面一群烂醉如泥的捕快,神色阴沉到了极点。
“您里面请!”
秦淮听着衙门口急转直下的声调,心中无语。
他本以为这群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捕快能在城主府的人马面前硬气点呢,毕竟也是磊城衙门。
“确实不应该对他们抱有一些不该有的期望。”
秦淮算是看透了这些捕快的品行,是将欺软怕硬发挥到了极致。
闻着空气中依旧弥漫的浓浓酒味,秦淮看了眼天色。
竟然才巳时左右。
藏身在捕快衙门和在自己家竟然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