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春秋之圣徒 ·封邑与私兵

·封邑与私兵(1 / 2)

 鲁定公十年,秋,费邑。

 《墨子·号令》有“封之以千家之邑”,“封之二千家之邑”的记载。《荀子·荣辱》篇曾谈到:“士大夫之所以取田邑也”等等,这些受千家、二千家以及“取田邑”的士大夫也不都是封君。

 就封邑而论,它有两种不同性质:一种是将封邑的行政权与征收赋税和徭役的权力一并封给了受封者。

 而公山不狃作为鲁国大夫,领封费邑宰,公山不狃在季氏那里不得志,叔孙辄、叔孙志在叔孙氏那里不受宠信。

 自那日祭祀公然顶撞季桓子后,公山不狃便立刻赶回了自己的费邑,并且加强费邑的武装防备,只有在私兵的护卫下,他方才觉得安心一些。

 他正在苦思焦虑,如何对抗季氏时,忽然间想起来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孔丘。

 公山不狃还记得,夏天之时,随鲁定公与齐侯相会于夹谷。

 孔子事先对齐国邀鲁君会于夹谷有所警惕和准备,故不仅使齐国劫持鲁定公的阴谋未能得逞。

 而且,逼迫齐国答应归还侵占鲁国的郓、鄵、龟阴等土地。在孔子的大力作用和临场发挥下,齐国终于与鲁国站在了统一战线上,齐鲁结盟。

 此时!齐、鲁、卫、郑正式同盟。

 此事,不得不说孔丘干得很漂亮,公山不狃深知孔丘此人是一个好古礼,且忠于鲁国公室的人,若自己招揽他,像他表达削弱三桓的想法,想来孔丘一定会欣然答应的。

 在公山不狃看来,孔丘是一个极其古板的人,而且他忠于鲁国,他一定不会做出一些危害鲁国的事,相比于三桓的步步逼迫,公山不狃认为自己很容易控制孔丘,且可以利用他好名声这一点,便足以让他俯首听命。

 想到这里,公山不狃便当今命家臣备上厚礼,去招揽孔丘。

 孔丘在接到公山不狃的招揽以后,第二日便让子路、颜回一起陪同前往费邑,与公山不狃面谈去了。

 孔丘前往费邑,第三日。

 在中都粗略修缮过的外郭处,季桓子正带着浩荡的出征凯旋的私兵们路过时,他看到季孙肥带着一众邑吏和家臣前来相迎。

 扶着车栏,季桓子正疑惑季孙肥究竟想干嘛时,但靠近之后,他却发觉季孙肥脸色有些忧色,同时也没有家臣里看到扬言等家主回归后的祝贺,会第一个在此迎接的有宠、正常竟然没有来。

 一向忠心耿耿的家臣,竟然不在?

 以季桓子对这个家臣的了解,哪怕是下起鹅毛大雪,他都是执礼等候在此,笑咧咧地向他献媚的。

 但是,现在不见他两人的身影,季桓子也不得不猜测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他顾不得自己这个家主了。于是季桓子立刻让季孙肥乘另一辆车,并驾而行。

 等行了一段路程,季桓子偏过头悄悄问道:“出了何事,为何不见正常、有宠?”

 季孙肥擦了侧脸颊的汗道:“好让父亲知晓,有宠不在邑中,他和正常一起,昨日一起去打探费邑的情况去了。”

 “费邑?可是公山不狃那只喂不熟的狼有什么动静了。”

 “是的父亲,有人来报,说是孔丘与弟子颜回、子路前往费邑去了,而此前公山不狃曾命人送礼给孔丘。”

 “这又何大惊小怪的,孔丘此人素来嘴上挂着‘克己复礼’,注重礼仪的孔丘,有人送礼给他,按照礼仪孔丘应亲自登门回礼,这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

 “可是,父亲,有人还说,公山不狃欲招揽孔丘。”

 鲁国人大多知道,孔子喜欢坐着车到处云游是真的,但此前他与国君会盟齐国,受了些伤,此时还没全好,中都也百废待兴,居然就出门了?

 季桓子猛然嗅到了一丝不妥。“你是说孔丘答应了公山不狃的招揽?”他语速急促地追问道。

 “此事还不知结果。”季孙肥想了一下,觉得依照孔丘的性子,孔丘是绝对不会答应公山不狃的招揽的,但听下人来报,说孔丘此前曾与弟子们探讨鲁国的未来,而孔丘对弟子们表达了自己一生碌碌无、虚度光阴的感慨。

 这样一来,季孙肥实在有些摸不准孔丘的心思了。

 如今的鲁国国土呈一个哑铃状,东国与西鄙宽大,中间狭窄,而费邑正是联接东西的枢纽。

 费邑位于曲阜以东两百里处,跟曲阜到郓城的距离差不多,那儿靠近齐国、莒国和已经被吴国控制的淮夷地区,位置十分关键。

 自阳虎被逐后,他的党羽公山不狃伙同叔孙辄,据守费邑也不知是何打算,听说此前公山不狃曾当众顶撞试探季桓子,季孙肥猜测,恐怕公山不狃是打算利用孔丘的影响,想以此来获得国人支持,公然背叛三桓。

 费邑,这里原本是季氏的主邑,也是除去曲阜外鲁国最大的城邑,都鄙加一块户口近两万,可以征召数千之众的临时兵卒。

 因为公山不狃和叔孙辄挟持了叔孙氏的家主叔孙州仇,还裹挟了千余叔孙氏族兵,所以在阳虎北逃,盗跖撤兵后,费邑便成了鲁国最大的叛党聚集地,也是季氏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