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踢下面吗？”陈冬生瞄准了对方的裆部。
“是的，不，你说什么？”
“没什么。”
陈冬生装作若无其事地侧动身躯，甩动胯部，抽出右腿，对着挡板用力一踢！
“Duang”
这一次，高文略微后退。
“不错，很有劲，比小杜厉害多了。”高文的话令陈冬生有些惭愧。
抱歉，杜青林，你成计量单位了。
“很好，接着是互打，你懂的，就是……”
话还没说完，陈冬生的拳头已经朝高文送了过来。
“？”虎惊险地看着这一幕，仿佛被打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不料，高文的反应出奇的快，在陈冬生送拳的那一刹那便捕捉到他肩膀的动作，提前做好格挡。
陈冬生的拳头结实地打在挡板上。
“知道吗，你这种行为叫不讲武德。”高文戏谑地说。
“少废话，淦就完事了！”
就这样，陈冬生和高文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格斗，两人你一拳我一脚，不分上下。不过很明显，高文是让着陈冬生的，因为在很多细节问题上，高文要成熟的多。
打个比方的话，就是师傅让着徒弟，任其发挥，自己则点到为止。
不知不觉，汗水浸湿了陈冬生的衣襟，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陈冬生恢复了以往的笑容，一巴掌拍在高文的屁股上。
“谢了，教练”
高文同样回了陈冬生一屁股，说道：“没事，记得以后常来。”
“走吧，换个地方。”虎想让陈冬生见识一下自己的枪法。
高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于是，他们来到最里面的射击场，架子上各种枪械子弹一应俱全，还有专门的移动假人靶。
陈冬生想也没想地尽情地“让子弹飞”，不管中没中，爽就完事了。
虎有些无语，他并知道陈冬生因为真实之镜的影响，视力不适合射击，只是无奈地看着，让他发泄。
“到你了。”陈冬生停止射击。
虎呲牙，每次他得意的时候就会露出那颗显眼的虎牙。
只见他选择一个标准的十米靶，捡起一把古朴的左轮shǒu • qiāng ，快速填弹上膛。
“哦？”陈冬生来了兴致，“你用这个？”
“呵，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的快乐是西部牛仔！”虎摆出西部牛仔的架势，故意后退了几米，对着空气点燃一根虚无的烟。
砰砰砰！
一连串子弹飞出，直击靶心，陈冬生眼皮都没眨一下。
虎甩出转轮，退出子弹然后快速填入新弹。
砰砰砰！
又一连串子弹飞出，同样命中红色要害。
“卧槽！”陈冬生惊了个呆，“牛啊，虎，你怎么不去当个狙击手？”
虎没料到自己会被他夸赞，微微一愣：“以前我没得选，假如让我再选一次，我可能就做你说的这个职业。”
“只可惜，我们这样的人，没得选择。”
他对着枪口吹气，望向窗外的红月。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