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晳对目前的郑国政治生态相当不满,他对子产有意见,但貌似大家都在支持子产,连自己驷家唯一的卿驷带也支持子产。自己的地位不断被边缘化,总是看到别人得到好处,自己却没有半点实惠。必须改变这个现状!
靠别人是得不到利益的,但凡利益,得自己争取。自己必须保持强势,至少现在大家还是怕自己的,毕竟能够将一个执政的卿都给灭了,这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这一天,子晳一边在街上逛着,一边想着如何为自己谋个超级利益,猛然听到一个银铃般的声音:这布怎么卖?
这声音超级美妙,子晳不禁循声而望,发现前面布摊前有一位美女在买布。子晳凑过去一瞧,哇,这姑娘真漂亮,水灵灵的眼,鹅蛋般的脸,曼妙的腰,只是子晳的语言文字功底有限,他想不出其他形容此女漂亮的词来,反正他一下被吸引了。
“这姑娘是哪家的?快去打听来。”子晳对随从吩咐。随从很快便完成了任务:“报告主人,这是大夫徐吾犯的妹妹。不过,她已经与游楚大夫订了婚了。”
“不就是订了婚么,又不是结了婚。快,马上向徐家下聘礼,我要娶这位姑娘。”子晳根本不把游楚放在眼里。游楚从辈份上讲是游吉的叔叔,论权势没法跟驷家的子晳比。
而子晳更是自信满满:关键是老子长得比你游楚帅多了,绝对不是帅一两个档次的。
子晳横插一杠,让游楚非常生气,他去找大侄子游吉,请游吉帮他说说话。
子晳横插一杠,让徐吾犯非常难做人,他去找执政大臣子产,请子产帮忙出个主意。
“这事好办,就让你妹妹自己在他们两人中挑一个即可。”子产对徐吾犯道。
子晳乐了,自己长得那么帅,再加上那么有钱,徐妹妹难道还会看不上自己?于是,他穿上自己最昂贵的衣服,坐着自己最豪华的马车,玉树临风般展示给徐妹妹看。
游楚来了,他穿了一身的戎装,手执花雕宝弓,驾着自己心爱的战车,向徐妹妹展现了一位伟岸男子汉的形象。
徐妹妹看到游楚便开了心:哥,我要嫁给游楚大夫。
子晳象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实在是太丢人了,居然自己还比不过区区游楚?不行,这姑娘自己是要定了的。
但在子产以及游吉等人面前,他只能认输。他走到游楚面前,悄声道:“祝贺你啊,怎么样,请个客吧?”
游楚本就对子晳很恶心,心道要请客也不会请你这种东西。碍于面子,他彬彬有礼道:“能够请到上大夫那是我的荣幸啊。”
子晳早就有了计划,他就等游楚请客时,一刀便捅了他,然后,徐家妹妹便是自己的了。但游楚说是要请客,却等了好几天都不见来请,子晳按捺不住了:再拖下去,徐家妹妹便真嫁给他了。
子晳径直来找游楚,游楚正在练武,见子晳来了,心想这家伙定是不安好心,得防备着点。子晳慢慢接近游楚,冷不妨拔出刀来,朝游楚砍去。谁料游楚早就有所防备,一个侧身躲过去,他正持着大戟,见状也不再答话,一戟便朝子晳砍了过去。
一个是长兵器,一个是短兵器,子晳这下吃了大亏,好在游楚也不敢杀他,只是在他身上招呼了几道口子,把子晳赶跑了。
子晳这下不干了,他浑身是血地去找驷带:“快快,出兵,打游家去,叔被人欺负惨了。”
驷带知道肯定又是子晳自讨苦吃,再说游家也有游吉在六卿之列,怎么可以说打就打?他劝住子晳:“叔,消消气,我们去找子产,马上召开会议解决此事。”
子产主持召开了六卿会议,看着子晳这个模样,子产叹了口气,心道:游楚啊游楚,怎么这么没用,还让子晳站在这里?既然子晳活着,那你就要受点罪了。
子产的决定是驱逐游楚。理由很简单:以下犯上,一个下大夫居然伤了上大夫。
游楚很不甘心,游吉把他拉到一边:“叔,听子产叔的,一定没错。”游楚无奈带着徐妹妹先离开了郑国。
回到家,然明问子产:“叔,您这次断案有些不公啊。”
子产冷笑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
然明一下明白了,他们的先祖郑庄公计除弟弟郑段的故事,那是整个春秋江湖的经典。游吉和印段都明白子产的这个道理,子产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看清子晳的嘴脸,让他失去全部的支持力量。现在子石已经不会鸟他了,子皮也厌恶他,甚至驷带也感觉总是为这个叔叔擦屁股而生气。
只有子晳洋洋得意:想跟老子斗,那就是游楚的下场。
子晳现在感觉很好,貌似整个郑国,自己最牛了,想搞谁就搞谁。不过,没有当上卿始终是一块心病。
对了,以前是六卿开会总加上一个子石,那现在能不能六卿开会再加上我子晳?子晳想到这一点,顿时兴奋起来,只要能够列席六卿会议,那自己便可以及时了解自己想了解的情况,从而及时抓住利益和机会。
听说六卿又要开会了,子晳不请自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道你来做什么。但貌似谁也不想得罪他,就这样,子晳便自作主张,列席了六卿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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