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帆,罗慧的亲弟弟,两人相差十二岁。
罗家两老算得上老来得子,对其爱的不行。
当年的华国很穷,大人们都需要出去劳作,罗家两老自然不例外。
因此,罗慧从小就承担起父母的角色来照顾弟弟,可毕竟只是姐姐的身份,很多时候罗帆犯了错,打不得也骂不得。
有时候罗慧刚想惩戒罗帆,罗家两老就会在一旁护着罗帆,满嘴都是算了算了,孩子还小,你是姐姐,多让让。
也正因为这样,罗帆的成长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逐渐的养成了很多坏毛病。
读书混到个初中,连初二都没上完便辍学出去打工。
那时候,农村孩子出去大多都是跟着会手艺的前辈,一般都会从事裁缝的工作。
可裁缝的工作很累,每天都是超过十四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对于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呆得住。
受不苦的罗帆,外加上正处于叛逆期。便总是瞎闹腾,弄得他人苦不堪言。
闹腾了几天,人家老前辈也没办法,只好让父母领回去。
从那以后,罗帆浑浑噩噩的在家过了几年,每天不是睡了吃就是吃了睡,这可把他父母气得够呛。
好在罗帆还有点羞耻心,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时间转变不少,也开始认真打工赚钱。
经过几年的努力,家里面也盖了新房,一切都往好的发展。
罗慧看到弟弟的改变自然很开心,能帮衬的都会帮衬一下。
只是,罗帆最近谈的女朋友却很不讨喜,总是变着法子找罗帆要钱。
可罗帆哪有那么多钱,他的积蓄大多都盖楼买车了。
面对女朋友的要求,罗帆只能找罗慧借,一次两次罗慧给了,可五次三番的,罗慧哪有钱给。
这摆明是个无底洞,而且程燚上大学也需要钱,她们手上的钱并不多。
面对强势的罗慧,罗帆为了借到钱,就只好把主意打到自己姐夫身上。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程文自己身上就几百块备用,整个家的财政大权都在罗慧身上。
于是就有了之前那一幕。
吃瘪的程文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他不过是个传话的,结果惹了一身骚。
“姐夫,我姐怎么说?”
罗帆等在屋外,见程文出来赶忙递上一根华子。
程文看了一眼罗帆,板着张脸,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怎么说,她让你要钱直接去找她,找我没用。”
“别啊,姐夫。你知道的,我姐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哪敢面对。”罗帆赶忙将烟递上,然后打上火,一脸谄媚地说道,“姐夫,你说说好话呀,我姐肯定听你的。”
“哎,你就别在我这献殷勤了,为了你的事我刚被你姐骂了顿。”程文长吸一口烟,叹了口气。
“别啊,姐夫,你再想想办法呗。”罗帆一听,有些着急了。
这拿不到钱怎么行,这事关他的终身大事啊。这当姐姐的也不知道帮一帮。
而且,这肯定是借,又不是不还。
程文摆了摆手,说道:“我没啥办法,我现在都开不了口。还是那句话,你想要钱啊,你亲自去找你姐,姐夫我,爱莫能助。”
程文说完,便朝着正屋走去。
走到一半,回过头看着一脸着急的罗帆说道:“你姐还有句话,她说你要是不拿钱,待会可以留下吃个饭。”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罗帆缩了缩脖子,讪笑几声。这个时候他还真不敢面对罗慧。
小时候被支配的恐惧还历历在目。
罗慧端着菜盘从厨房走出,见程文一声不吭的坐在饭桌上,便问道:“那小子回去了?”
“嗯。”程文不冷不淡地说道。
“回去了好,”罗慧脱去围裙,随手盛好两碗饭,将其中一碗递给程文。
程文接过饭碗,默默开始干饭,也不吱声。
“我知道你在想啥,你是怕咱爸妈对你有意见。”罗慧见程文闷着一张脸,也知道之前自己发脾气有些过了,便解释道,“他是我弟,我能不关心吗?”
“你想想,就咱们这个地,彩礼也就几万块,多点的也就八万八。”
“那姑娘家怎么着,张口就要三十万,你觉得合理吗?”
“你说这事要有个万一,最后黄了,这三十万还拿得回来吗?”
“咱爸妈这一辈子能赚几个三十万?就不说咱爸妈了,咱两这一辈子能挣几个三十万?”
“可这毕竟是你弟的终身大事。”程文说道。
“我知道,不过我觉得那姑娘和我弟就不是一路人。你看看那姑娘的穿着打扮,哪像吃得了苦的人。”
“别看现在这两人你侬我侬的,真过起日子来,指定会出问题。”
“那你咋不直接和你弟说?”程文问道。
“没用,我太了解我弟了,他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你给他讲一堆道理都没用。他非得自己吃一次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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