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认识？”李婉莹问道。
陆天启摇了摇头，笑道：“不认识，只是在一个视频上见过，原来他叫程燚。”
李婉莹注意到身旁的目光，发现秦垚也注意到了这张照片，从她的眼神中，李婉莹意识到，秦垚认出了程燚。
“可能只是长得像吧，未必是程燚。”李婉莹没有底气的加了句话。
秦垚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为他解释，这就是程燚。”
也许这个世界上真有人会和程燚长得一模一样，但这个人一定不会戴着秦垚送给程燚的耳机，那是他们练歌时，她送给程燚的礼物。
这个耳机两旁分别刻着秦和垚两个字，而且还是秦垚手工刻制。
那时候程燚还打趣过，说：如果哪天你火了，当大明星了，这个耳机铁定值不少钱。
秦垚对着两人不失礼貌的一笑后，收回目光。
只是笑容中，藏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对着书籍，想要继续下笔，却已经看不清上面的文字。
她摸了摸眉心，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一些。
然而，书本上的文字却如同活了过来，一个个翩翩起舞，不成成句。
她明白，她终究是没法继续下去。
气氛变得沉重与尴尬，处在中间的李婉莹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此刻的她也只能在内心疯狂的吐槽程燚的渣男本质。
她开始后悔，为啥当初见到程燚陪别的女子逛街时没有劝自己的闺蜜离远一些！
陆天启收回手机，取出书本，假装阅读。
靠墙那侧的侧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