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岸看着霍礼则走路僵硬,耳朵通红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两个小姐妹被狠狠塞了一把狗粮,又看了一眼锁在里面哀嚎的姚蔚蓝,顿时觉得这么多年白活了。
她们当初是怎么看上姚蔚蓝的——!
不,她们当初是怎么被姚蔚蓝骗的。
明明身边就比姚蔚蓝优秀不少的人。
“我回去就让我妈给我安排相亲。”
“我也是。”
有的时候还是要门当户对一点得好,商业联姻也不是没有爱情。
真的狠狠地酸了好吗。
...
霍礼则仍由许酒灵这么抱着,两个人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上。
小狗狗很开心,还想听甜蜜的话:“姐姐,可以再叫我一下,我想听。”
叫什么,叫老公?
许酒灵松开圈着人腰的手,伸出手来去弹人的额头。
被弹了这么多下,霍礼则早就有经验了,他迅速抓住许酒灵的手。
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在人耳朵边吐气:“姐姐,叫一声好不好?”
“老婆?”
许酒灵娇嗔:“干嘛?”
“行吧,那我叫也是一样的,老婆…媳妇…亲爱的。”
“肉麻。”
霍礼则就这么抱着人,想到了半年前樱花树下的时候。
在那个时候他就想告白的。
只是先把婚戒的事情说了出来,为此他还埋怨了好一阵呢。
就这样埋怨了半年,霍礼则没想到就这么把心声说了出去。
他不好意思地挠头,想解释:“姐姐…我…”
谁曾想下一秒,许酒灵伸手在兜里摸了摸,再抬手竟落了一地的粉色玫瑰花瓣。
她的眼睛里装满了璀璨星河:“现在没有樱花了,可以用这个代替吗?”
粉色的玫瑰花瓣一如半年前樱花缓缓坠落的模样。
不同的是花,一样的是人。
霍礼则胸腔被堵塞,这一刻竟不知道说什么话。
他轻轻托住许酒灵的脸颊,另外一只手轻扣着人的后脑勺,以吻封言。
他对姐姐的表白,都装进了这个吻里。
深情又带着温柔的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