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一时间子乔有点卡壳了,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难缠的对手。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要么你在这个月欠关谷的钱给还了,要么我就帮关谷打官司,要回他的钱,随你选择。”陆易下了通牒。
“喂,不至于这么绝情吧?”子乔开始叫屈。
关谷也拉了拉陆易的袖子,轻声说:“没这么严重!”毕竟他还要跟悠悠在一起,两人怎么说都是亲戚关系,闹上法庭就不好了,以后还怎么面对未来丈母娘?难道告诉她:我把你外孙给告了?这门儿还进不进了。
“我就是吓唬他一下,不能让他再这么毫无节制下去了,以后他万一想成家了?难道背着一身债务?男人最遗憾的就是在遇到一生想要照顾的人时却无能为力,我这是在帮他,就算不能发家,至少不能有债吧!”陆易轻声给关谷回了一句。
后者听了觉得很对,就没有再说什么。
一菲作为陆易的贤内助,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拆台。
眼看他们是认真的,子乔只好垂头丧气地走了,他要想办法怎么弄到钱,就连放在旁边地高尔夫球杆都没有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