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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疼(1 / 2)

 李情双手把着方向盘,抽时间频频看向坐在后面的余欢水,双方几乎可以说每天早上都见面,后者的言行举止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脸也还是那张脸,但她就是觉得他有了巨大的变化。

 直到余欢水带着余晨下车,她都没有想明白。

 下车回到家,陆易拍拍余晨的脑袋,“去做作业吧,我去做饭。”

 “好的,爸爸!”余晨乖乖点点头,怪异地看看自己今天早晨大变过的父亲,去书房写作业了。

 把手里几根头发找个信封袋装好,陆易开始做起饭来,没一会儿,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是甘虹回来了。

 开关门的动静在书房写作业的余晨自然也听见了,他“蹬蹬蹬”跑出来,“妈妈,明天是张子铭生日,他妈妈邀请我和爸爸明天去她们做客。”

 听到儿子的话,甘虹脸色微微一变,“明天妈妈陪你去好不好?”

 余晨小小地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好!”对他来说,妈妈爸爸都是家长,应该没什么区别。

 晚饭后,甘虹洗完澡出来,见陆易躺在床上看书,这倒是挺稀奇。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明天张子铭的生日你就不要去了,我陪儿子去吧。”

 今天早上的事情,她下意识不想再提起,至于是余欢水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不想再说还是白天做了有愧于他的事情,这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为什么?”陆易明知故问。

 李情虽然是个单亲妈妈,但前夫是个土豪大老板,当初两人离婚的时候,她分到了不少的财产,豪车、豪宅是一样不缺,交往的朋友能差嘛?

 而余欢水是个什么货色,普普通通的销售员,还是没有业绩的那种,底层得不能再底层了,甘虹觉得让他陪余晨去参加张子铭的生日简直就是丢人,还是自己去更好。

 平常家长会什么的,也基本都是甘虹去的,这也算是夫妻俩的默契了。

 没想到余欢水会这么问,甘虹的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为什么?你有脸问?自己混成什么样就没有点数嘛?其他小朋友的家长谁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看看你,除了油头油脸还有啥?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了你?”

 陆易从床上坐起来:“为什么嫁给我你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当年我什么条件,你什么条件?嫁给我是你高攀了,怎么,现在我落魄了,开始嫌弃我了?”陆易玩味儿地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同床异梦的女人。

 这下甘虹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男人确实变了,变得硬气了,挺起腰杆了,为什么?她想不通。

 但在家作威作福、一言九鼎这么多年,要让她再把火气压下去,那是不可能的,当场就把擦头发的毛巾向男人扔了过去,“余欢水,你是不是要造反?!!!”

 陆易轻描淡写地一挥手,毛巾被拍回了她脚下,“我才是一家之主。”话的声音不大,但内容却让甘虹心里一颤。

 说完也不等她有什么反应,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感觉被余欢水这个废物压制住了,甘虹气得“嘭”一声关上了房门,大喊一声,“反正明天你不许去!”然后气呼呼地躺在了床上,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开始倾述。

 走出房间的陆易见旁边儿子余晨的小房间门缝里透出一丝亮光,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消失了。

 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修炼起来……

 “刺啦~刺啦~”陆易睁开眼,早上七点多,楼上就有人在搞装修了,而且今天是周末,偏偏陆易的一颗蛀了的后槽牙开始疼起来了。

 确切地说,是余欢水的牙开始疼起来,陆易“占据”了他的身体,就连毛病也占了。

 俗话说得好,“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陆易没想到曾小贤身上经历的痛苦自己也要体验一遍。

 走到楼上,只见一老一少两个装修工人正低头切着瓷砖,噪音正是由此而来。

 “诶诶诶,你们大清早装什么修?而且今天是周末,《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规定今天不能搞产生噪音的扰民作业不知道?!”

 老工人停下手头的活计,陪着笑,“诶呀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可没办法,业主催得紧,让我们赶工期,如果晚了,是要扣钱的,你多担但。”

 说完也不看陆易的反应,低头又操作起机器来,“刺啦~刺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看着依旧是我行我素的两个人,陆易直接一脚踢掉了机器的插头,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老工人手头的活儿自然也就干不下去了。

 “你干什么!!”年轻的那个当即就不乐意了,过来就要推陆易。

 断人钱财犹如shā • rén 父母,现在陆易就是这个杀他父母的凶手,能有好脸色?

 不动声色地闪开年轻工人满是灰尘的手,“我已经提醒你们了,按照法律,今天你们不能装修,但既然你们一意孤行,我也只能报警了。”说完亮出手机,二话不说拨通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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