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么?我落魄的时候虽然没几次,但之前发达的时候少说也有千儿八百吧。”
一旁的何鹏听了,脸憋得跟个猪肝一样。
归属权不一样了,谁绿谁就要反过来想了,更别说他现在不行了。
“零零散散的就算了,按照银行同期利率,你们家给我五十万就成了,当然你们可以试着赖账,到时候我们就法院见了。”运气不错,当初余欢水给钱的时候除了少数几次数目较小是直接给现今之外,其他都是银行汇款的,有记录。
甘父的脸如今已经像锅底一样黑,在体制内他大小算个领导,虽然之前丢过脸了,最多算是教女无方,要是再成了老赖,那真的再也混不下去了。
“钱我们会还,只是一时间凑不出这么多。”最后盘算良久,甘父还是开口了。
“行吧,那我宽限你们几天好了,不过欠条得给我写了,五十万。”说着就扯过一张纸,刷刷几笔便写完了,推到甘父面前。
“你!!”
“怎么?不想签?我还可以再上一次嘉林日报。”
“唉~”幽幽叹了口气,甘父在欠条上签了字,甩给陆易,“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
“七天之后我来收账,别让我失望。”说完陆易搂着梁安妮的腰离开了甘家。
看着奥迪的车尾灯消失在视野中,甘虹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