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挣扎了一下，还是掏出了那块宗门牌递了过去。
“前辈，武明是你什么人？”
武顶天一怔，咬鱼的嘴张开着，一时没回过神了。
好熟悉的名字，好久远的名字。
眼睛看向王小川手里的宗门牌，随即手里的鱼掉在了地上，缓缓地伸出颤抖的手接过宗门牌，看着看着，眼睛湿润了。
片刻后，抬起头来，看向王小川。
“你在哪里得到的？”
“乱石林。”少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
“只有这一块宗门牌吗？”
“还有这个。”王小川手一甩，那具骨骸悬浮在武顶天的面前。
老头颤抖地捧起那具骨骸，蒙着泪眼打量着，是的，这是自己的明儿。
“李无畏，我跟你没完！哪怕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让你陪葬！”老头在心里呐喊着。
看着老头的神情，王小川知道，出去后逍遥快活是无望了。
这是真正的不共戴天，不死不休的节奏了。
“小友，你一定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