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全名阿史那·咄苾,作为曾经率军打到长安城下的dōng • tū 厥首领,自然不是个懦弱胆怯的鼠辈,然而此刻的他浑身哆嗦,冷汗不停的冒出肌肤。
“你很不错,但这样的针我有很多,十根手指完了还有十根脚趾,你可以慢慢熬,然后我还可以给你试试凌迟!直到你说出来或死掉为止!”
李逸的声音非常冰冷,这是他第一次见颉利,虽然对方一直被西乡军扣着,但他这两天没有时间来处理。
今日破了雁门关,颉利即将押送长安,李逸这才过来,进门后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一根银针,从颉利的左手拇指指甲下扎了进去。
然后才问长安和dōng • tū 厥通信的是谁,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出幕后那个人,不管是不是渊盖苏文说的某个“殿下”或权臣,他都会不顾一切的发难!
“我…还不知道具体是谁,人是我儿独狼在长安时联系的,对方也只和他有书信来往,我只知道是你们文朝其中一个殿下!”
汗珠从唇边滑落,颉利噗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是dōng • tū 厥的大可汗,是重要俘虏,你敢如此对我,到了长安我要向文皇揭露你的凶残!”
李逸抬了抬眼,不屑的呵呵一声,示意墨弃和墨离再次按住他的手,一根银针毫不犹豫的再次扎入食指,这次颉利吸气的同时还是忍不住痛哼起来。
说真的,李逸有些佩服这个家伙,他记得历史上这个人应该不太硬气,没想到此时的表现也算得上半个硬汉。
“我确实会送你去长安,但送人头还是送活人,那就不一定了,你说晚上这房子如果着火,你要不要跑呢?
你跑的话,我们一刀砍了就是,你要是不跑,那烧死的颉利与我何干!”
随着李逸平静的话语,颉利的脸色越来越差,他只觉得眼前这个清秀俊逸的男子,体内有着魔鬼一般的恶毒。
墨离接触不多,没什么想法,而墨弃看着此刻的李逸,觉得少爷有些陌生,他从没想过李逸能面不改色的对人用刑。
“可是我的确不知道…”
“那就用力想,想所有的细节,想所有的信息,一丝不差的都告诉我!”
颉利还想推说不知,李逸陡然加快了语速和音调,以压迫的态势追问,随后拿起第三根银针,眼神坚定且狠然的看着颉利。
颉利忽然有些紧张,不单单是身体痛的,他看出来了,李逸得不到答案会继续折磨自己,而且真的敢杀了自己。
颉利好歹也是一个首领,他相信自己对人的辨识能力,所以他心里慌了,开口说道:“给我点时间想想!”
李逸冷哼一声,“一个晚上,明天还想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你就躺着去长安吧!”说完招呼墨弃二人一同离去。
出了软禁颉利的房子,墨弃和莫离两人暗中舒了口气,在里面太压抑了,担心李逸随时会动手将颉利杀了!
“少爷,他如果明天什么都不说,真的要杀了他吗?”墨弃有些忐忑的问道。
颉利说严格一点,和李济的身份对等,这种人要杀也需要死在皇上亲下的旨意下,一般将领哪能顺便抢皇上人头。
“不杀干嘛,留着你养?”李逸没好气的说道:“有借口当然要杀,弄回长安皇上碍于名声,肯定会用粮食养着,太浪费了!”
双墨面面相觑,好像是这么回事,随后不再多话,李逸走了几步又道:“安排一个连,明日护送棺木回长安,颉利没死就顺便押送一下!”
墨弃领命,随即有些疑惑的问道:“少爷,那其他人现在不回长安吗?”
“我们是恒安道陈总管的麾下,虽说李靖将军是大总管,我们还是要先去恒安复命!对了,明天安排回长安的人,把陈默算进去!”
李逸吩咐完后径直回了自己的临时住处,墨弃和墨离这才离开去安排西乡军。
两人刚离开,李逸也长吐了一口气,shā • rén 不过头点地,这种折磨人的事情,自己做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心里阴影,希望颉利明天不要再拖。
至于去恒安,李逸摇了摇头,那是忽悠墨弃两人的说辞,他准备带几百西乡军去一趟营州,此番不大闹一场,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张!
翌日已是十九,雁门关并未下雪,定襄道大军正准备分出三万西去灵州,代县这边就收到了灵州大捷的消息。
那日葛旭遇到李逸之后,拿着李逸的推荐信继续走直道,却不想一日后在直道上遇到了李萧山的一万大军。
原来李济和几位将军一番商讨之后,一致认为站前雁门关和定襄丢的蹊跷,所以故意在长安城放出李萧山担任大同道总管的消息。
实际上,李萧山的路线是直去灵州,从背后击破dōng • tū 厥各部落,合围颉利,原州和庆州也发了府兵集结的命令,各有一万将士去灵州汇合。
就是这样的一个决议,让渊盖苏文和颉利的计划落了空,两万联军刚打入灵州,还没做好城防准备,李萧山的几万人就来了。
李萧山现在是个闲散王爷,但他之前可是名将,就连李靖曾经都是他的副将,灵州一战轻而易举的拿下之后,李萧山再破了几个小部落,一共俘虏了几万人和几万牲畜,战果比定襄道还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