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很客观的将目前获得的一些白星幕可能就是她所寻之人的讯息告诉了这三位姐妹,更是将之前吃饭时算卦的结果,包括戴天鸣那隐晦的言语在内,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复述给她们听,并询问她们对这件事情的看法。这三姐妹在听这些讯息的过程中非常认真,一直不断若有所思的点头,在听完戴天鸣的那句话后则是目光一惊,纷纷表示若无偏差,几乎可以断定白星幕就是她所寻之人了。锦云晓更是和颜悦色的出言宽慰,让她不要太过担心。甚至在言语之中暗示,白星幕就是她所寻之人,让她大胆的放下心中的枷锁。锦云晓这么做其实是有私心的,首先她如今的想法就是如她先前所说,希望白星幕得到这世上一切最好的事物,名利,地位,包括女人。既然已经无法改变众女共侍一夫的事实,多一人少一人又有什么差别?更何况眼前的这位女子,对于感情上有着跟她们一样的忠贞。修为不俗,已至难得的化境。内心细腻,谋事能力不输自己,远在御子妻御子晴之上。姿色身材都是极品,比之她们三姐妹都毫不逊色,甚至那对傲人的胸前雪,隐隐还压了她们一头。这样一个各方面都极其优秀的女子,换做平时,锦云晓也是想花心思弄过来放到白星幕身边的,更何况,她原本就可能注定了是属于白星幕的女人。
其次,锦云晓也确实怕蓉蓉因为内心的不确定而不自觉的对白星幕有所保留,对于白星幕身边的女人对白星幕留有二心这种事,锦云晓是绝对不允许的。理由是,或许蓉蓉主观上没有要伤害白星幕的意思,但是若是内心有所保留,不自觉间就有可能会做出危害到白星幕的事情。这是锦云晓绝对不愿意看到的,就算白星幕不是蓉蓉的少主那也不行。更何况,蓉蓉基本上就能确定跟白星幕的关系了,若是以后真相大白,两人相认,那么曾经伤害过白星幕的蓉蓉又将如何自处呢,锦云晓是不希望看到那一幕的。所以出于以上两点的考虑,包括明面上的线索,锦云晓一直在给蓉蓉灌输思想,让蓉蓉彻底打开心房,安心的接受白星幕。而蓉蓉对于锦云晓这些劝慰的话语,是充满感激的。多少年过去了,她一直将这种心情藏在心底,根本没有人可以倾诉。如今面对眼前的这三姐妹,自己仿佛就像找到了家人一般,从此不用再让她一个人背负那些沉重的心思。那些宽慰的话语,让她内心非常受用,因此迅速的溶解了她冰封的心灵。加上之前算卦后的那种如释重负。多年累积下来的压抑,仿佛一瞬间得到了释放一般,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此刻情绪彻底崩溃,坚强如她,也终是落下了眼泪,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哭了出来。坐在她身边的御子晴跟御子妻纷纷怜爱的牵起了她的手,她们的眼神之中满是同情与关怀,锦云晓则是掏出了手帕,为她拭去了眼泪。蓉蓉不停的说着谢谢。她的感谢是真心的,她此刻也是由心的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幸福。
而就在这时,门开了,白星幕迈步进来,他笑容阳光,看着屋内的四位仙女。见蓉蓉在哭,他不解的看了眼那三姐妹,调笑道:“怎么啦,欺负人呢?”御子妻御子晴两姐妹掩嘴一笑,纷纷摇了摇头。锦云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嗔道:“哥哥说的什么话,我们四姐妹聊的可好了,蓉蓉妹妹是有伤心事,你还不来抱抱她。”白星幕愣了一下,心想你们就在屋内聊了一会,怎么感情一下就这么好了。见白星幕有些顾虑,锦云晓催道:“哎呀,让你抱你就抱嘛,扭扭捏捏,真是的!”白星幕虽是不解其中道理,但是既然自己家里的小老虎让他抱,他就抱呗,反正占便宜的是他自己。他讷讷的走到蓉蓉的身旁,从侧面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中,他其实心里也是没谱,生怕蓉蓉抵触,所以动作格外的轻柔,试探性的伸手去搂。让他没想到的是,蓉蓉竟然没有丝毫的抵抗,极度顺从的让他搂了过去,就这样在他怀里抽泣着。他看着锦云晓,心道这丫头真厉害,不知怎么弄的,竟然让这位心中被枷锁牢牢禁锢着的蓉蓉姑娘放下心防。白星幕原本就没动过要与蓉蓉亲近的念头,更是从来没想过蓉蓉姑娘会在断定自己是她少主之前让自己碰她。可如今,软玉在怀,反而让白星幕有了一种很不真实的错觉。看得出来,蓉蓉有点紧张,她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白星幕不自觉的轻轻抚摸起她的臂膀,口中柔声哄道:“好了,好了。蓉儿这是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蓉蓉闻言心中一酸,她从没被人这样温柔的对待过。她先前内心已经破防,此刻再也不愿去纠结白星幕是否就是她的少主。不管是明面上的线索,还是内心的渴望,她都希望白星幕就是那个人,不对,在她心里,白星幕就已经是她的少主了。于是她伸出双手,紧紧环抱着白星幕,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御子晴御子妻相视一眼,立马表示去准备毛巾跟热水。锦云晓微微一笑,对着白星幕挑了挑眉,然后一脸狡黠的也跟了出去,顺便将门带上。白星幕看在眼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现在是知道这三个丫头在想什么了。锦云晓的计划他更是了然于心,不禁吐槽锦云晓未免太过热心,虽然知道锦云晓是完全为他在考虑,但其实白星幕内心并不希望锦云晓这样做,他更希望锦云晓能多为自己考虑。
白星幕一手揽着她的肩背,一手温柔的抚着她的脑袋,两个人就那样抱了许久之后,蓉蓉哭声渐弱,慢慢的恢复了平静。白星幕柔声问道:“好些了么?”蓉蓉哭的梨花带雨,擤了一下鼻子,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仰头看向白星幕,略有羞意的说道:“蓉儿好些了。”然后放开了搂在白星幕腰间的一双藕臂。白星幕顺势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神情之中满是关爱,他伸手欲摘蓉蓉的面纱,蓉蓉虽然口中略带羞意的说着:“公子............别..........蓉儿哭的可丑了........”但身体对此却没有丝毫抵触,任凭白星幕将她的面纱取下。白星幕将面纱放于桌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方面巾,轻拭着蓉蓉的泪水,柔声说道:“蓉儿这么漂亮,哪里丑了。”蓉蓉此时心跳加速,脸上布满了红晕,默默的低下了头。白星幕关爱的问道:“蓉儿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蓉蓉沉默了一会,小声道:“蓉儿第一次能毫无顾忌的将心中的包袱放下,与别人倾诉。蓉儿也从没想过,江湖险恶,竟然能遇到像三位姐姐那样对蓉儿好的人。哦,当然公子也对蓉儿好。公子虽然表面保持着距离,但其实是怕让蓉儿失望。蓉儿知道的。之前寻到的那些男子,他们一见蓉儿长的漂亮,立马口口声声的说他们就是蓉儿的少主,妄图骗取蓉儿的身子。但是公子没有,公子很尊重蓉儿的。公子应该也察觉到了,蓉儿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蓉儿好辛苦,真的好辛苦。”听着蓉蓉发自内心的倾诉,白星幕心中叹了口气,眼前的这个女子有多坚强,他是知道的。一路走来,受了多少苦,冒了多少风险,他也是知道的。她不似御子妻御子晴那样,从小有寒霜子这样的大树庇护。也不似代晓锦云那样含着金汤匙出生。她与她们年纪相仿,却承受了一般同龄女子都不能承受的压力。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敌人的阴影下,伪装着自己,隐藏着内心。白星幕微皱着双眉,满是怜爱的牵住她的手,引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就那样将她搂在怀中。蓉蓉自始至终都很顺从,虽然动作生涩,肢体也略为僵硬,但还是乖巧的任凭白星幕抱着。她螓首靠着白星幕的肩膀,一手垂放在自己的腿间,一手抚在白星幕的胸膛之上,喃喃的说道:“蓉儿现在好幸福啊,求求公子一定要是蓉儿的少主,不然,蓉儿活不下去了。”事已至此,白星幕也不再顾虑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一手从蓉蓉的背后将她的身体搂住,一手握住蓉蓉置于腿间的柔荑,柔声说道:“别担心,不出意外,我猜我应该就是。你只需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那么现在就能确定你我的关系。”蓉蓉猛的抬起头,一脸的惊诧,急切问道:“公子快说,是什么问题呢?”白星幕有些愧疚的说道:“先前我对蓉儿有所提防,所以将此事瞒了下来。其实师父在捡到我的时候,我襁褓之中还有有一块玉佩。”蓉蓉双眸之中突然闪过一丝神采,抚在白星幕胸口的小手不自觉的用力抓起了他的衣服,迫切的问道:“玉佩何在?请公子务必取出让蓉蓉一观。”白星幕遗憾的摇了摇头,说道:“玉佩不在我身上,之前交于他人保管了。”蓉蓉神色一暗,片刻之后,复而问道:“那公子可否将玉佩形状,图案说与蓉儿知晓?”白星幕点了点头,说道:“是块长约一寸的方形白玉,雕工精细,刻着些许祥云,围绕着中间的一个圆,想必是那天上的太阳吧。”听着白星幕的描述,蓉蓉的神色逐渐充满欣喜,她突然解开自己的腰带,分开上衣,完全不管那白皙粉嫩的肌肤暴露在白星幕的眼中,她急切的将小手伸进肚兜之中,然后取出那个藏于ru 间的一块小玉牌,奉于手心,拿给白星幕看,充满期盼的问道:“可是这块玉牌?”那玉牌带着蓉蓉的体香与温度,白星幕接过一看,款式完全一样,只是那个圆盘少了一半,不是月亮又是什么。他眼中此刻也是充满了惊诧,看着蓉蓉用力的点了点头:“正是!”蓉蓉满脸欣喜,她开心极了,眼泪瞬间从眼角流下,她一手紧紧的环抱着白星幕,一只手捧着白星幕的脸庞,满是欢喜的说着:“找到了,蓉儿找到了。太好了,蓉儿终于找到了。先祖庇佑。蓉儿真的找到了。”她喜不自禁,全不顾此时的衣不遮体。忘情的吻向白星幕,连亲了好几口之后,紧紧的将白星幕抱住,激动的说着:“主人,蓉儿的好主人。你让蓉儿找的好苦。”有玉牌为证,事情已经是明摆着的,两人还有什么好怀疑的。白星幕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对于怀中美人送来的恩惠,也是毫不做作的全盘接受,任凭蓉蓉又亲又抱。待蓉蓉情绪稍微平复些,白星幕体贴的为她穿好衣服。如今确定了他就是自己的许身之人,蓉蓉自然肯让白星幕对她肆意妄为,哪怕是立马要了她的身子,她也是心甘情愿的,为她穿衣服这种亲昵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她将身体埋在白星幕的怀中,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期盼多年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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