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以内息养内息的方式,帮助她治疗内伤。
经过一夜的调理,摩罗宁宁的伤势终是有了好转。若非刘浩宇的手法正确得当,若非刘浩宇内息充足。摩罗宁宁的伤势,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起色。
只见,她眼眸微动,长长的睫毛微微发颤。随即,睁开了双眼。入眼之处,却见一名男子坐在自己身边,一只手正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
恢复意识的摩罗宁宁当下就惊坐而起,只是,重伤未愈,身子刚起一半,却是碍于剧痛,而只能咬唇皱眉,僵在那里。
女子有了动静,刘浩宇立马睁眼,却见那姑娘右手手肘撑着地面,深皱秀眉,咬着下唇,面色发白,一脸的痛苦神情。
“哎呀!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来来来,把外衣脱了..........”说着,刘浩宇凑了上去,意欲将她襦裙外,套着的襦衫脱去。
摩罗宁宁闻言神情一凌,伸出左边的小手,一耳光甩了过去。“啪..........”一声脆响。“咳咳咳.........”极度虚弱的她,用尽全力,打完这一耳光,但也因此乱了气息,重重的咳了起来。
“我???擦??..............”刘浩宇一脸懵的吃了一记耳光,他皮糙肉厚,就算用力打他,也不见得能打痛他。更何况摩罗宁宁内伤在身,那一耳光跟寻常女子比起来,又有何区别?
力道虽然绵软,但是这玩意儿他伤自尊啊!
他那暴脾气正要发作,却见眼前的女子,一脸凄楚,满是气愤,又很是无助,甚至带着一丝害怕的看着自己。
刘浩宇这才反应过来:“嗨!!!姑娘莫要误会!在下灵宫阁刘浩宇,绝非采花奸邪之徒。数日之前,我们还交过手的,你还记得吗??”
见女子依然护着自己的胸口,小手死死的抓着那襦衫的衣襟。刘浩宇主动往后退了两步,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然后尽量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慢慢的解释道:“昨夜姑娘突然昏死,虽然先前你我有过冲突,但是毕竟没有直接的仇怨。刘某岂会任由姑娘倒在荒郊野外,受那冬雨之苦?”
见她神情有所舒缓,刘浩宇继续说道:“我将姑娘带回这里,见姑娘周身衣物皆被雨水淋湿,此时已经入冬,刘某怕姑娘受风寒,有意想为姑娘宽衣,将衣物烤干,再为姑娘穿上...................”
摩罗宁宁听到这里,却是双目一凄,泪水瞬间从眼角滑落:“恶贼..........你竟敢辱我.................”。
刘浩宇见此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没有!!姑娘,你别哭。毕竟男女有别,刘某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只是知道姑娘身受内伤,所以渡内息助你疗伤。除了手掌贴了姑娘的小腹,刘某哪都没碰!”
刘浩宇情绪激动:“刘某生平最恨淫贼与强盗。虽是不才,但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出身。岂会趁人之危,轻薄姑娘?”
听到这里,摩罗宁宁这才收住了眼泪。虽是不再哭泣,但那神情凄楚依旧,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的刘浩宇心都快碎了。
于是,他一咬牙,转身出去:“我去外面找些干柴,顺便取些口粮。姑娘,你先将衣服弄干吧,刘某一个时辰后再回来。”
房间里,此时此刻,只剩摩罗宁宁一人,见刘浩宇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她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说,那日两人交手,她明显不敌,败逃之时,这金刚力士就没有顺势追赶,若他存心要追自己,那么,自己被擒,那就是时间问题。
然而,他竟是就这么放过了自己。
如今,自己又被他撞到,甚至自己重伤难支,昏死过去。若是换做常人,就算不敢做些特别过份的事情,多少,还是会趁机占些手脚便宜的。
但是,他不仅没有趁人之危,反而救助自己。她自己的身子,她最清楚,不光小臂上的守宫砂还在,甚至,体内那原本破损的经脉,也被修复了许多。这再一次证明了刘浩宇说的是实话。“他的内力修为竟然如此高深........”摩罗宁宁心里暗暗的感叹着。
自己虽然重伤之身,然而,却没有丧失行动能力,他让自己烘烤衣服,并明言一个时辰,自然是为了让自己能在这段时间内,放心的脱下身上的衣物。他正人君子,为了避嫌,这期间,他自然不会回来,甚至连靠近都不会。
但如若自己趁机逃走呢?他不担心么?
思绪间,摩罗宁宁小手轻柔,动作缓慢的脱下自己的襦衫,解开了襦裙,紧接着,水裤,水袜,小内裤................
将自己脱的赤条条的她,当然不会就这样光着身子待在屋里。她玉足下踩着的那件大氅,她刚醒的那一瞬间就感受到了。
此情此景,看在眼里,她的心头一暖。刘浩宇将近两米的个头,且体型巨大。他的大氅能有多大,可想而知。摩罗宁宁虽然有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在女子之中,那算是非常高挑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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