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真谁假,一下就分明了...................
“不!!!不...........你们自己问!你们问她,我是不是她爹!女儿啊,你告诉他们,我是你爹啊!!”齐心望激动的喊道。面纱之事,他可从来没有听摩罗宁宁说起过。眼见对方有决定性的证据,他彻底慌了,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他一直知道摩罗宁宁盼望着能被他相认。他也是一直利用这一点,像使唤牛马一样,让摩罗宁宁为自己办事。
他相信,只要自己承认她是自己的女儿。一心讨好他,期盼能被他接纳的摩罗宁宁必定会响应自己。
这一点,他深信不疑!那日,她在马上喊的那一声“爹”就是最好的证明!!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让这位姑娘自己说!”王宝川说着,朝着刘浩宇投去询问的眼神。
刘浩宇会意,摇了摇头:“宁宁姑娘惨遭老贼毒手颇深!还请诸位稍等片刻!”
许久之后,摩罗宁宁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见刘浩宇点头示意。王宝川迈步近前,朗声问道:“姑娘,这位刘浩宇可是你的情侣?”
“是!”摩罗宁宁小手无力的摩挲着刘浩宇的脸颊,一脸温柔,透着幸福的神情,坚定的点头应道。
“血月宫宫主,齐心望可是你的父亲?”王宝川再次问道。
摩罗宁宁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是!”
齐心望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吼道:“逆子!!!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啊!!!”
见齐心望还不死心,刘浩宇朗声道:“宁宁,你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名字!”
摩罗宁宁闻言,尽力提高嗓音,虚弱的说道:“奴家贱名摩罗宁宁,西域人!来中原游玩一年有余!西防关隘,留有奴家过境之时的记录,大人,大可派人核对!”
她的话语虽然轻柔无力,然则,每一个字,却是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场间众人的耳朵里。
摩罗宁宁,西域人!入境时日,地点,说的清清楚楚,皆有留档。加上从始至终,所有的一切,都是如同刘浩宇所说的那样。
“既然如此,姑娘的生身父母是谁?”既然要做,就要把事情坐实,滴水不漏的王宝川继续问道。
“奴家命苦,母亲早亡。生父摩罗依图。在奴家入中原的那年,便死了!”话语间,摩罗宁宁流下了眼泪。
这句话半真半假。生父在她入中原那年,便死了.............其中之意,恐怕,只有知道实情的这几个人,才能听懂吧。
确实,曾经那个让她憧憬,在她心中,支持她活下去的父亲,对于摩罗宁宁来说,在她进入中原,遇到齐心望之时,便已经死了...............
物证,口供皆在!此时此刻,事情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齐宫主,高姓齐,这位姑娘尊姓摩罗,怎么就是你的女儿了?”王宝川冷笑着讥讽道。
“他.............他贪图奴家身子,逼迫奴家就范,奴家死活不从,便被他虐待毒打。但是,情郎啊,奴家没有对不起你!你看,奴家的守宫砂,还在...........”说着,摩罗宁宁将那残破带血的衣袖,掀了起来。
那洁白无瑕的藕臂上,除了那触目惊心的鞭痕跟拳脚所致的淤血之外,那一点鲜红的守宫砂,赫然点在腕臂内侧。
她躺在刘浩宇的怀里,高举着藕臂,示于众人,以此,来证明自己仍旧是完璧无瑕的处子之身。
王宝川,谢鸣看在眼里,点了点头。
“好!好一个忠贞烈女!齐心望!事已至此!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有何话可说!想不到你堂堂一代宗师,竟是如此人面兽心之徒!来啊!将这个强抢民女的败类,给我拿下,带回洪武寺候审!!”王宝川吼道。
言语之中,便是将此事定性了。
齐心望一脸死灰,不断矢口否认的同时,运起内息,竟是将前来捉拿的洪武寺官兵给生生打飞了出去。
“齐心望!你敢拒捕殴差!”随着王宝川的怒吼。一众洪武寺官兵皆是拔出腰间武器,一拥而上。
反观血月宫弟子,虽是神情凝重,但眼神之中,多数都带着些许鄙夷。血月宫属于邪派武林。其中弟子,自然也都是邪派之人。然则,理念虽然不同,但是,他们也是忠义之辈,这些肆意洒脱之人,对于强抢民女的掌门齐心望,既鄙夷,又失望。
眼看洪武寺动手,这帮门人弟子,一个都没有要出手阻拦的意思。若是要他们动手帮助洪武寺,那自然也不可能,不管怎么说,若他们真的对齐心望拳脚相向,即便齐心望人面兽心,那也算是欺师灭祖了,这是武林之中最大的忌讳。
于是,他们纷纷后退,给洪武寺让出道路,仅是面色凝重的,冷眼旁观着场间的一切。
只见,齐心望施展浑身解数,奋力抵挡。一招一式,将周身护的牢不可破。纵使洪武寺官兵有数千之众,一时之间,竟也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