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武十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惊蛰。
凉州,连城北部山区。
一位民夫打扮的年轻男子,匆匆忙忙的走在山道之上。
他的脸色不太好,阴阴沉沉的,嘴唇有些暗紫。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种人,多半就是那为祸中原的邪荒子。他的肩上扛着一位女子,双手手腕被布条子绑得死死的,嘴上也被勒了一条布带,就像是牲口一样,被他单肩扛着。
“啪!”男子笑容猥琐的一巴掌拍在那浑圆多肉的玉盘子上,口中念念有词。然而,那女子却是没有丝毫反应。
“灵儿,屁股挨打了要叫啊,象征性的挣扎几下,也是要的嘛。”男子笑容依旧,眼睛却是十分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却听见那女子面容一羞,带着些许的娇嗔,轻喃道:“主子,灵儿不会............”
男子闻言没好气的微皱眉头:“一个男子摸了你的屁股,你难道没有反应吗??”
女子为难道:“主子又不是其他男子,主子摸了,便摸了。灵儿心里欢喜的紧呢。”
男子心中苦笑,气恼道:“演戏啊,这是演戏给那些暗哨看的。又不是跟你逗着玩。”
“啊???奴婢还以为主子来兴致了.............”女子恍然大悟,羞的无地自容。
“噗............憨货,这是什么时候啊,也不想一想。”男子说着,没好气的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玉盘子上。
“呜.............”女子见自己挨骂了,又羞又恼。
“叫啊!”男子小声的低吼道。见她还是那样没什么反应,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女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那口中的布条子塞了回去,同时身子扭捏着,大声悲鸣起来。
“哈哈哈,小妮儿,你别急!待会爷爷就让你爽个够!”男子朗声淫笑着。
说着又一巴掌拍了上去。女子身子扭捏,挣扎几下之后,大哭出声。
“干得漂亮!!前面那蹲点的注意到我们了,快,继续哭!”男子小声的叮嘱着。
只见,前面数十米处的草丛后面,隐隐的蹲着一个xié • jiào 徒。他隐藏的极深,若非男子修为高深,一般的人,还真的不容易察觉到他的存在。
确实,这人就是这山林中诸多暗哨之一。他的身后,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的距离,就是摄魂教在这山林里的据点了。若是有人上山,他就会往上报信。人要是不多,他就通知人过来捉拿。人要是比较多,他就通知上面的人准备逃跑。虽然都是学布谷鸟叫,但是,两种报信的叫声方式是不一样的。
可是,一个人上山,他还是头一次见。而且奇怪的是,这上山之人肩膀上还扛着一个女子。那裙摆下的玉盘曲线极美,两条浑圆的轮廓,勾勒出一个极为诱人的画面。
那女子被绑着手,透过倒垂的发丝,还依稀能够看到她口中被勒了根布条。怎么看,她都像是被这男的绑过来的。可是,这男子虽然看起来像是同道中人,然而,却是面生的紧。一时之间,那蹲点的xié • jiào 徒,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了。
那男子的步伐很快,仅是思绪之间,那男子扛着女人就这么从他的身边径直走了过去,显然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暗暗的呼了口气,终于还是站了出来,大声叫到:“呔!什么人!敢闯我摄魂教教坛!”
他这么做很是冒险,若是这男子并非教中同道,他冒险现身,万一真的打不过,那么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了。
但是,这女人的玉盘子实在太诱人了。万一这男子真是同道,像这种绑来的女子,他作为所谓的自己人,一般也都是可以分一杯羹的。色心大起之下,他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终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对,他在赌。如果赌赢了,他就能尝点甜头。如果赌输了,那就........................
看得出来,虽然他神情凝重,饶有气势,但是心里却虚得很。男子闻言心中微微一笑,暗道这鱼儿上钩了。
表面上,却是佯装被吓了一跳,大叫一声,飞也似的转过身来,满脸惊恐的看着那xié • jiào 徒。
看清来者之后,男子大大的松了口气,活灵活现的翻了个白眼,随即几步走了过去,看起来完全没有威胁。
“老兄啊,你吓死我了!”那男子苦笑道。
xié • jiào 徒闻言一愣,心中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是赌对了.......................
“这位兄弟哪里去啊?”那xié • jiào 徒一脸狡黠的说道。
男子赔笑道:“上.............上山啊。”
xié • jiào 徒一声轻哼,疑道:“兄弟看起来面生的很,哪里来的?”
男子叹了口气:“嗨!灵州分教的。娘的,贵明总坛被朝廷端了。兄弟我好不容易才苟活一条性命。千山万水,一路西逃,听说这里有教中兄弟,便来投奔。你瞧,这娘们就是兄弟我绑来孝敬教长的。水灵的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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