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确实胆小了些。”看着他慌张害怕,又一惊一乍的模样,红叶偷笑出声,朝着白星幕,气声说道。
白星幕也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今晚就在村里找个地方过夜吧。我去办手续,你在此等候。”
“是,主子。”红叶乖巧应道。
白星幕说找个地方过夜,并不是在村里找个客栈或者人家过夜的意思。他们有那辆特制的旅居,除了不能泡澡之外,各种设备都有,功能齐全,堪比一个袖珍房屋。所以,找个地方,无非就是找一个方便一点,环境好一点的地方,好让他们就地驻车。
话音刚落,挡板上的那小窗开了。“主子,给。”岳香灵双手捧着那籍本交到了白星幕的手上。
此间已经有不少村民关注着这架旅居,女子皆为白星幕的容颜而倾倒,心想着能多看一眼是一眼。男子则是出于好奇跟新鲜感。一是这花露村有鬼妪太太,一般的路人,南来北往之际,都会绕道而行,所以村里鲜有外人造访。二是这旅居华美,而且尺寸远远大于寻常制式,这种另外定制的东西,那都是极有钱的豪门才消费的起的。三是那驭车的女奴头戴纱笠,看那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段,必是个美貌的佳人。
没成想那小窗一开,岳香灵娇媚的容颜瞬间展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一时间,一众男子皆是惊为天人。这种级别的美女,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大饱眼福之下,便是连那命案引起的恐慌情绪,都被些许的冲淡了。
村民们看的很清楚,那娇媚的小娘子递出来的是一本木质的籍本。很明显,这旅居不是路过这里,而是要在村子里过夜了。
只见,白星幕接过籍本以后,径直的朝着村口的登记处走去。他绕过了那官差扎堆之处,眼神也只是微微的瞥了一眼那躺在地上,被白布盖住的尸体。
看那神情,他一点都没有惊恐或者害怕或者忌讳或者嫌弃的感觉。就仿佛这种死了人的事情或者地方,他毫不在意一样。
天朝律,凡是进出村庄,州城,县城这种大型聚居地,都是要进行登记的。什么时候进的,什么时候出的,都要记录起来,并保存入档。
负责登记之人其实就是个看门的小吏。但按照制度,大小也算是个官儿。官名叫做,入境掌簿。俗称门守,有的地方也玩笑的称之为门神。若是有城池的地方,入境掌簿一职多半是当地衙门里任命的,任职前,需通过相应考核。但如果是乡野村庄。那掌簿之人则由村长推荐,入衙中见习数月,通过考核之后,方可任职。
所以,别看只是一个小官,却也不是随便就能当的。
那门守掌簿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他看着白星幕手里拿着籍本朝他走来,微笑着站起来拱手一礼:“贵人是要入村吗?”
“正是。借道贵村,多有叨扰。”白星幕十分有礼的将手中籍本递了过去。
那门守粗粗翻看了几眼,朝着那正在登记本上书写名字的白星幕,例行公事的确认道:“是白东来,白公子。”
白星幕闻言点了点头:“正是。”
“这里,穷乡僻壤,没什么规矩。只是,奉劝公子入夜之后,待在旅居之中,莫要出来胡乱走动,还望切记。”似是他察觉到了什么,态度更加恭敬了些,笑意融融的提醒道。
“哦,村中规矩,白某自当遵守。多谢门守大人提醒。”白星幕微笑着写完四个名字。
“哎,不敢不敢!贵人莫要多礼。呃,那个,一共四人,随行者三人,皆是在籍女奴。”那门守恭敬的说着,例行公事的继续查问道。
“正是,白某这就叫她们过来让大人过目。”出入村庄登记,一般都比较宽松。先前白星幕过境村子,甚至不用他这个家主亲自出面,都是由红叶代为办理。没想到这个门守还挺认真的。白星幕觉得自己有点小瞧别人了,于是,意欲呼唤三个丫头下车。
却见门守闻言,连连摆手,惶恐的赔笑道:“哦,不不不。岂敢让府中宝眷废趾挪步。由下官前去确认即可。”
由于进出村子的外人远远少于州城。所以,村口的掌簿一般都很清闲,审核也没有州城那么严谨。但不管怎么说,掌簿大小也是个官儿,吃着皇响,算是优差,多少人都盯着呢。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人抓着把柄,届时村长必然置换门守。所以,他做事小心,也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在白星幕看来,掌簿官职虽小,但玩忽职守,总归是不值得提倡的。此人办事严谨,白星幕很是尊敬。
“例行公事,得罪。”旅居门外,那门守微笑着朝白星幕拱手一礼。
话音刚落,旅居的车门开了。
只见,岳香灵跟阎萝,神情淡淡的站在旅居内,朝着那门守微微一福。
这两丫头年轻貌美,天生媚骨,身段傲人。似这种年轻貌美,又入了籍的女奴,既然会被主人带在身边随行侍候,那多半都是侍主于床笫的。这种女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效能跟妻妾是没有区别的。唯一的不同就是奴仆是财产,但妻妾不是。
白星幕气宇轩昂,那旅居如此华丽。所以,这家的主人必是豪门,亦或极具身份。驭车的女奴又头戴纱笠,看得出来,这么做的目的是不希望她的姿色被外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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