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俊俏的富家公子,带着三位千娇百媚的女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村民所关注着。原以为,这种豪门子弟对死人这种事都会因晦气而敬而远之。可没想到,他不光对那尸体跟命案所在毫不在意,而且,那华美的旅居竟是就停在了花露村中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虽然环境很好,空旷也清幽。但这空地就在村口附近,离着牌楼不远。换句话说,这里离着命案现场并不远。
一时间,所有人都好奇。那白衣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即便自己不害怕,也得为身边的那三个女奴想想吧,人家毕竟是女子,难免胆小些。
却见那驭车的女奴,驻车完毕之后,朝着那窗口点头应是,随即,竟是朝着牌楼方向走了过来........................
“主子,我们不过去看看吗?”岳香灵水眸泛波,好奇的问道。
岳香灵虽然容貌柔媚,但却跟阎萝一样,天生媚骨。她们这种类型的女子,跟蓉蓉那种清纯圣洁的女子一样,最受女子厌恶,所谓的狐媚子,骂的就是阎萝跟岳香灵这样的女子。然而,这种女子却又最讨男子欢喜。因为,她们多是拥有着傲人的身姿,绝美的容颜,那眉眼之间天生带着媚态,让男人见了,便会暗生情欲。说白了,就是她们什么都不用做,男人只要看到她们就会为之吸引。
但是,在普通的女子眼里,她们这种女人,就是善于勾引男子的狐媚子了。在她们看来,这种狐媚子跟那种清纯的甜妹子一样,都是极其狡猾,蕴含心机,善于利用自身优势,博取男子欢心的坏女人。
这当然是一种偏见了。女子的个性又岂会跟容貌挂钩呢?然而,可悲的是,这种刻板偏见却是深入人心的.....................
但白星幕却从来都不这么认为。在他的眼里,岳香灵不过是个憨憨罢了。别说心机了,那丫头甚至有些呆萌,笨手笨脚的,很是可爱。
别看她媚态十足,一颦一笑都妩媚至极,却是及不自知。于男女之事,更是一窍不通。还记得她头一次伺候白星幕的那晚,慌手慌脚,羞的迷迷糊糊。比蓉蓉破身的时候都要羞涩,可谓清纯至极,哪里又像是个狐媚子呢。
因为她那与容貌反差的个性,白星幕最喜欢逗她。眼见她在那睁着大眼睛,呆萌无比的问自己为什么不过去看看。白星幕当下就在心底暗自调笑道:“看来她那傲人的身子跟绝美的容貌,都是用脑子换的..................”随即,他无比宠溺的刮了一下岳香灵的鼻头,并将她揽入怀中。
他将自己的额头亲昵的贴着岳香灵的额头,似哄孩子般的耐心解释道:“忘了易容,身份都被人看穿了。我过去,人家哪里还有心思办案。红叶聪慧无比,心思细腻,有她过去查看就够了。”
白星幕突然对她如此亲昵,岳香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却万分欢喜。心头一柔,当下就想着要为白星幕做些什么,于是,自告奋勇的说道:“主子,奴婢善于观察,不如同去,也好给师妹帮把手。”
白星幕噗嗤一笑,心道:“你这憨憨若去,笨手笨脚的,不毁了那命案现场才怪。届时,那帮官差碍于我的面子,又不敢拦你,恐怕,只能任你破坏了。”
表面上,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别了,我更想灵儿待在身边侍候呢。”说着,温柔的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岳香灵身子一软,瘫在白星幕的怀里,甜甜的享受起了情郎给与的宠溺。
阎萝已身许白星幕,没有了男女隔阂,倒也不再避讳。看着白星幕在那温柔的宠岳香灵。她一声轻笑,心中略显醋意:“这样都能讨得他的欢心,嗨,不知道该说她有本事,还是她真的傻人有傻福了。”
牌楼区域。
村民们已经没有心思在意命案的进展,纷纷看向那正朝他们走来的女奴。
只见,红叶瑶步轻迈,看似平稳,却极其灵巧的避开了那些因坑洼而积水的地面。农村多是泥沙地形,若是雨后,道路多会泥泞难行。若是走在上面,绝对会弄脏裙鞋。然而,那女奴步伐灵巧,可爱纯白的小秀鞋上,便是连一点黄泥都没有沾上。甚至,那披在襦裙外面,那件长长的白纱罗衣衣尾,那样一路拖着泥水而来,却是一尘不染。
“玄冰丝锦................”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刹那间,牌楼附近炸开了锅。
穿玄冰丝锦的女奴.....................那白衣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再看那为首的常侯,见那女奴过来,竟是早早的迎了上去。
两个人稍一照面,常侯竟是对那女奴抱拳一礼。女奴虽是微微一福,作为还礼。但看得出来,那动作稍显敷衍。显然,在她心中,这常侯一职,是有些低的。
不过一介女奴,为何眼光会如此高傲?很好理解,因为她平时见到的,必定是更为富贵,或者官职品级更加高的大员。
老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七品官。即便是宰相府前一个看门的,一般的小官小吏,他又如何看得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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