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脸上变颜变色,东门敬的神情更加疑惑。正想说什么,却被红叶抢了先:“你若知晓什么隐情,大可向东门大人全盘托出。亦或等我家主人归来。”
却闻刘小佐慌乱的说道:“不........小人胡言乱语,还请东门大人跟贵人见谅。那个,小人与程生是好友,不忍其遭逢牢狱,小人一时心急.......................告辞!告辞................”
说罢,扭头跑了.........................
看着刘小佐远去的背影。红叶跟东门敬皆是满脸的正肃。“他在撒谎,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但是,他一定在撒谎。因为他绝对知道一些与此案相关的隐情。”红叶平静的说道。
“嗯,我派人盯着。”东门敬坚定道。
...............................................................................................................................................................
北村,祠堂。
原本的祠堂大厅之中,多加了几把椅子。东门敬作为本案主管,有权进行初步审理。常侯乃七品武官,虽然没有宣判权,但若是在外办案,是有审理权的。
一应官差全都落位。这祠堂大厅,忽然成了一个临时的公堂。有点特别的是,在上首的左侧,还摆了一把椅子。红叶就坐在那里,作为旁听。
东门敬朗声下令:“带疑犯过审!”
话音刚落,门口围观的村民一分左右,被铁链锁住的程生,在两名官差的押送下,缓步走来。
“草民程生,见过常侯大人。”程生下跪一拜,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他的眼神放在了红叶身上,似乎在想,这个纱笠遮面,身材曼妙的女子又是何人?怎会坐在上首左侧?
所谓上首主位,必是坐北朝南。世间以左为尊。官老爷的椅子从来都是坐主位的,若旁听位在左,意为旁听者比审案的老爷,地位要高。反之,若在右手边,就说明身份地位比老爷低。
坐在左侧旁听,看来,这名女子身份要比常侯还高了...........................
忽然,东门敬的一段问话,却是打破了他的思绪。
“疑犯程生。昨日,村中王华被杀一案,你可知晓?”东门敬问道。
“经邻里转述,方才知晓。”程生平静道。
“如此大事,你竟没去东村观望?”东门敬疑道。
老百姓好热闹的居多,像这种事情,一般民众都会过去看一眼,哪怕是远远的,也会去看一眼。
“草民生性胆小,加之那王华乃村中地痞,草民与他素无交往。故而并未上心。”程生说道。
“案发之时,你在何处?又在作甚?”东门敬继续问道。
“何时案发,草民不知,故而难以回答。”程生淡淡道。
东门敬闻言眼神一凝,心道:“好细的心思!”
其实,东门敬是在诓他。刚才的几个问题,是一个语言陷阱。他既然不知道王华几时被杀,自然回答不出,王华死时自己在干吗。
假若他是凶手,大概率会极力撇清,然后撒谎为自己创造不在场证明。
然而,他的回答,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东门敬一声冷哼,继续问道:“你掌中伤口从何而来?”
程生平静的答道:“草民以编制麻绳为生。平日多有拉扯,故而掌中时常破皮。”
“那推车可是你家的?”东门敬再问。
程生点了点头:“确实是草民家中之物。”
东门敬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程生竟然会承认这推车就是他们家的。
要知道,花露村因为那鬼妪的传说,因为怕犯忌讳,所以,多年来,一直都没有用推车的习惯。
在东门敬的意识里,当他问程生推车一事的时候。程生应该是矢口否认,并表示对此一无所知才对。然而,他承认了...................
“草民家中编制麻绳,那推车既是短途运料所用,周边邻里都知道此事。”程生淡淡说道。
“哦?前两天,推车可有遗失或者外借?”东门敬问道。
程生摇头道:“这批麻绳制作已有五天,期间,多有用到推车之时,不曾发现遗失。也未曾外借。”
东门敬闻言,偏头看了眼红叶。红叶微微的点了点头,以做回应。
随后,东门敬又问了几个问题。然而,程生回答的皆是无懈可击。
加上这只是初审,程生只是疑犯。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所以,暂且将他扣留,收押在祠堂后的厢房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