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人笑着回答道:“请随妾进来吧”。
莫易听到丽人应允并邀请他进宅院门,心中不觉暗自高兴,马上趋步紧跟丽人进入她的家门。
走进丽人家门,放眼望去,只见院内白石砌路,路两边都是红花,花片乱纷纷地布满了路面、石阶,顺白石路曲曲折折地往西走,又开了一个门,院子里满是豆棚瓜架。
丽人引领莫易走入厅堂,对他说道:“公子请稍坐,妾去取水来。”
莫易坐下,用眼四周扫视了一下室内,只见粉白的墙壁,光明如镜,窗外有棵茂盛的海棠花,花枝从窗子里伸进屋里,室内桌、椅,都非常洁净。
等了没多久,丽人端着茶水出来了,递水给他喝过之后,莫易对丽人说:“叨扰小娘子了,可否请问小娘子的尊姓芳名?”
丽人微笑答道:“妾乃梁氏,闺名一个悦字,父母不在此处,只剩妾身孤苦一人,公子家人几许?”
莫易回答道:“小生父母五年前已仙去,山荆三年前也离我而去,现亦是独身一人”,莫易说到此,心中颇有些伤痛。
两人彼此默默对坐片刻,莫易心想:初次来此,不宜久留。便起身告辞,梁氏又把他送到了门口。
从这一天后,莫易三天两头的来梁氏家中讨水喝,梁氏也每次笑脸相迎,这样一回生二回熟,两人不久便成了知己,聊天的内容也无所不包,但梁氏却从未去过莫易书斋。
有一天在梁氏家中,两人谈笑甚欢,聊了许久后,莫易把自己书斋的位置,所在方位都详细告知梁氏,诚邀梁氏去家里一坐。
梁氏应允次日便去莫易书斋拜访,莫易这才告辞回去。
回到书斋,莫易看看自己的书斋,斋徒四壁,空空然也,不免有些丧气起来。但转念又一想,梁氏并不是贪慕钱财的一位奇女子,所以莫易心中也就释然了,只是把自己的书斋稍事整理了一下,便坐了下来继续写书。
第二天上午,外面果然响起了敲门声,莫易欣喜地跑过去打开门,只见梁氏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莫易满心欢喜地把梁氏请进书斋,对梁氏说:“小娘子,寒舍简陋,见笑了。”
梁氏笑着说:“公子雅舍,岂敢见笑”,说完四周看看,问他:“公子最近做什么呢?”
莫易回答:“小生粗野,偶有写作,随感而发,不值一提。”
“妾不知可否有幸拜读公子大作?”梁氏调皮地笑着问莫易。
莫易走到书桌边,双手抱起藤箱说:“小生平时有兴而发,便记之,置于此藤箱子中,小娘子若是有雅兴,可随意翻阅。”
梁氏微笑着随手拿起藤箱中一张笔记,只见上面写着:
“清晨,余凭窗而立,忽见一天仙妹妹从眼前飘然而过,年约十**,容貌艳丽,笑容可掬,活泼可爱,余心喜悦,窃慕之,日夜思之。”
梁氏看完,心想:这大概就是写的我吧,心里面满是欢喜,明白了莫易的想法,笑着对莫易说:“看来公子原来是一个情痴郎儿啊。”
莫易看了看梁氏手中拿的笔记,慌忙把笔记抢过来,不好意思地辩白说:“非也,这只是小生的一个抄录而已,让小娘子见笑了。”
莫易为了掩盖心中的慌张,请梁氏就坐喝茶,没想到慌张之间,莫易的手被烧茶的火给烫到了,痛得他大叫一声,把手里的茶壶打碎了。
梁氏见到莫易的手被火烫伤,快步走到莫易面前,用自己的双手握住莫易烫伤的手,莫易顿时只觉得双手冰凉透心,瞬间,烫伤处就不觉得疼痛了。
接下来,莫易见到梁氏温柔地捧起自己的双手,慢慢地靠近她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