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上过一壶茶后,莫易正喝着茶,听到邻座正在小声议论着,一个叹气说道:“可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儿,就这么没了。”
另一个说:“是啊,女孩他爹也是我们应天府富裕人家,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实在可惜啊。”
那一个又说:“兄台可知?这梁府可不是应天府一般的富裕人家,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户,我听一州府里当差的朋友说,当今圣上迁富民令一下,那长长的富民名单中,第一个就是这位梁府老爷,只是可惜了,这梁家大老爷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还驾鹤西去了。”
莫易正兴致地听着别人的闲话,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呼:“走水了!”他马上望向窗外,只见外面已是红光熊熊,茶楼中的人也开始拼命拥挤着往外跑。
莫易也想站起来往外逃,却发现自己双脚沉重,抬不起走不动,眼看着大火已经烧进茶楼,莫易四周已经没有其他人,全都是烈火,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发烫起来,只得大声呼叫:“阿娇,救我!”
眼看着自己即将被大火吞灭,只见眼前一位丽人突然出现,丽人轻声地叫唤他:“易郎,醒醒!你怎么了,身上怎么如此烫人?”
莫易强睁开眼,窗外天色已是夜晚,眼前梁氏正焦急地看着他,再看看四周,还是自己的书斋,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只是南柯一梦,但他确实感觉自己全身发烫,心中就如同有一团大火。
梁氏端来一杯凉水喂给莫易喝了,问:“易郎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莫易把自己刚才所做的梦,给梁氏断断续续地大概讲了,梁氏听完后又问:“易郎刚才所呼叫‘阿娇,救我!’,这阿娇是谁?”
莫易说:“我也不知是这名字是谁,就是在慌乱中开口就叫出来了。”
梁氏叹气道:“罢了,这都是命啊!”
莫易问:“悦悦此话怎讲?”
莫易回答道:“妾儿时的ru 名就叫阿娇,但这名只有我的父母如此叫我,及笄之后,就再无他人如此叫了。”
莫易说道:“如此看我,我们两人是前定的姻缘了。”
梁氏说:“易郎现在全身湿透了,妾帮你打盆凉水来擦擦吧。”说完起身去打了一盆水来,帮莫易除掉湿衣,擦过后莫易感觉凉爽了些许,梁氏把水倒了回到床榻边,似乎在犹豫什么。
少顷后,莫易突见梁氏解带宽衣之后上到床榻,在他身边躺下,并搂抱着他,此时莫易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遇到了一块冰似的,凉爽极了。
莫易惊喜地问道:“悦悦身体怎生得如此的凉爽?”
梁氏羞涩的别过脸去,不敢看着莫易,小声地回答道:“妾自幼身体体质颇寒,易郎可否感觉舒服些?”
莫易回答道:“小生此时倍感舒服,心中那炭火似乎已经被熄灭了。”
次日清晨,莫易醒来,见梁氏已在室内忙碌,莫易轻声唤:“阿娇”,梁氏听到望向床榻,见莫易已醒,走过来笑着说:“易郎醒来了,身体可还感觉好些?”
莫易笑着说:“好了,已经好了,阿娇,我以后就叫你‘阿娇’可好?”
梁氏笑着说:“好,易郎想如何叫都可以”。
“那……可否请阿娇帮我更衣,我要下榻走走。”
梁氏一边笑着,一边扶他起来下榻,又帮他更衣,莫易趁机搂抱着梁氏想亲她,梁氏轻轻推开,笑着说:“易郎身体好了,便来‘欺负’妾是不是。”
莫易笑着说:“小生能拥阿娇在怀,实在是欢喜,何谈欺负?”
梁氏笑着转身去端煲好的白粥,莫易试着在书斋走了几步,感觉自己完全是恢复了,笑着开玩笑地说:“阿娇就是小生的灵丹妙药啊”。
梁氏也开玩笑地接道:“易郎的身体已经痊愈,那妾是不是就成了那无用的药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