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便到了迎亲的日子,这个女鬼友知道了这事,便责备她丈夫说:妾因为夫君的情义,才冒着在阴间地府受责罚的风险来与夫君相会,谁知夫君不坚守诺言,情义深厚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她丈夫只好解释说这是族人的意思,这个女鬼友当然还是不高兴,当时便生气地离开了。”
“到了新婚之夜,这个女鬼友的丈夫与他的新妇都睡下后,这个女鬼友突然出现了,打了床上那个新妇一巴掌,并骂她说:你怎么敢占我的床!”
“那个新妇也看不到这个女鬼友,只听到有人打她又骂她,以为是丈夫打骂她,便和她的丈夫厮打起来,一直到天明,鸡叫天亮,这个女鬼友才去了。”
“事后,新妇再仔细想,这才想起晚上的说话声是女子的声音,又看到她的丈夫似乎在向什么人解释,便怀疑这个女鬼友并没有死,于是责备她的丈夫,欺骗了她,最后闹得这个新妇想上吊自尽。”
“这个女鬼友丈夫只好对新妇讲了缘由,新妇相信是这个女鬼友的存在,所以一到天黑,这个女鬼友就去她丈夫家,那个新妇也吓得躲开。”
“但这个女鬼友从此后也不再与她的丈夫同床共眠了,只用指甲掐他的肉,要不就是对着蜡烛气呼呼地用眼瞪她的丈夫,什么话都不说。”
“这个女鬼友的丈夫愁得不行,她的丈夫只好每晚求她原谅,最后这个女鬼友也念在过去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最终原谅了她的丈夫,以后再也不去闹他了,她丈夫和他的那个现任妻子每年都会到这个女鬼友的坟上扫墓祭拜。”
梁氏说完这个事,故意看着莫易,微笑着问:“郎君觉得妾讲的这个女鬼友的故事有趣吗?”
莫易笑着开玩笑地说:“阿娇这是赤裸裸的‘恐吓’我,是吗?”
梁氏也笑着说:“妾怎会恐吓郎君呢,只是给郎君讲一个故事吧,你问一问小倩妹妹,看妾有没有恐吓的意思。”
小倩笑着说:“在小倩听来,梁姐姐并没有恐吓易哥哥的意思吧。”
莫易心想:虽然我知道这只是阿娇的玩笑话而已,但小倩果然不是我们人类的思维啊。
想到此,他只好依然笑着对梁氏说:“好吧,既然小倩妹妹都说阿娇没有恐吓,那就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