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永乐1403 为鬼妻还阳再去茅山

为鬼妻还阳再去茅山(1 / 2)

 惠儿进室后呆坐,茫然若失,一整天也不吃不喝,打扫床铺径自睡下,半夜,惠儿忽然把邬筱宗唤醒,邬筱宗以为她要方便,便急忙捧进净盆。

 惠儿却不接,只是拉住邬筱宗手臂,把他拉进被子中,一起睡下了。

 邬筱宗此时也明白,但却浑身吓得抖动不已,好像捧的是圣旨,惠儿感慨地说道:“害得郎君如此,妾还怎么配作rén • qī 呢!”

 于是,她用手温柔地抚摸着邬筱宗的身体,每摸到刀杖疤痕处,就嘤嘤啜泣,并用指甲掐自己,恨不得立即去死。

 邬筱宗见此情形,心里很不忍,耐心地反复劝慰安抚,惠儿说:“妾觉得那老僧必是菩萨化身,清水一洒,好像换了妾的肺腑,现在回想起妾身从前的所作所为,都如同隔世一般,妾从前莫非不是人?”

 “有丈夫而不能同欢,有公婆而不能侍奉,这到底是什么心思?咱们明天就搬回父母院里去,仍和父母同居,以便于早晚给父母请安。”

 惠儿如此这般地絮絮叨叨,说了一夜,如同叙说十年离别之情。

 第二天天未亮,惠儿就起来,整好衣服,理好家具,丫环带着箱子,惠儿亲自抱着被褥,催促邬筱宗前去父母院叩门。

 邬母走出来,见此情景后,惊讶地询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邬筱宗把惠儿昨晚表明的悔意告诉了母亲,邬母还在迟疑不决时,惠儿已和丫环走进去了。

 邬母随后进屋,惠儿伏在地上,流泪哀求,只求免死,邬母看到她的确是出自真心实意,也流泪说道:“孩儿,何以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邬筱宗对母亲详细叙说夜里的情形,邬母这才醒悟从前的梦灵验了,于是大喜,唤奴仆为他们打扫从前的房子。

 惠儿从此后看着公婆的脸色、顺着他们的意志行事,胜过孝子,每当遇见生人,就腼腆得像一个处子。

 后来有人开玩笑,给她叙说往事,她马上就涨红了脸。

 惠儿后来又勤俭又善于积累,三年后,公婆便不再过问家事,家里积蓄也有万贯家财。

 邬筱宗在那一年乡试中也大捷,考中举人,惠儿常对邬筱宗开玩笑地说:“当日见过阮绿儿一面,现在还是有点想她。”邬筱宗因为现在不受虐待,心愿已满足,非分之想也不敢再有,只是点头而已。

 正巧邬筱宗到京城会考,几个月后才返回。

 可等他进屋,却见阮绿儿正和惠儿下棋,邬筱宗惊奇地询问这事,这才知道,惠儿用几百两银子,把阮绿儿赎出来了。

 ……

 “郎君,醒一醒,怎么又趴在桌子上睡上了。”

 莫易似乎听到梁氏在喊叫他,睁开眼一看,原来自己真的趴在桌子上,梁氏关心地说道:“郎君,若是困了,就去床上歇息吧。”

 梁氏说完,便要搀扶他起身,莫易笑道:“阿娇,我就是小睡了一会儿,现在已经不困了,我还要继续写作呢。”

 说完,莫易重新拿起笔,在砚台里润了润,继续写了起来,梁氏在边上一边帮他磨墨,一边说道:“郎君不用如此拼命,也要适当休息少许,身体要紧啊,看着郎君这样天天坐在这里写作,妾这心中有些许心疼。”

 莫易笑着说道:“阿娇不用过分担心,只是今日有许多想法要记下,明日准备去茅山,所以今日一定要写完,对了,怎不见小倩在此呢?”

 梁氏笑着说道:“小倩妹妹吃完午饭,与妾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说她困了,便去睡了,现在大概还在梦乡之中呢。”

 莫易还是继续一边低头奋笔疾书,一边笑着说道:“也是,上午她在秦淮河边那兴奋劲,只管拉着我,在那人群中,穿来穿去的,很是花力气啊。”

 梁氏微笑着帮他磨了许久墨后,说道:“妾在这里多有影响郎君写作,妾也回房去歇息一下了。”她说完,放下手中的墨,转身离开了。

 这一日,莫易独自在书斋一直写到深夜,才疲惫地回房去歇息了。

 次日,吃过早饭,莫易骑上马,直奔句容县青元观而去。

 一路上,莫易马不停蹄走了两个时辰,感觉有些口渴了,见路边正好有个茶摊,便勒住马,翻身下来,然后把马拴在茶摊外面的树干上,走了进去。

 莫易走入茶摊里,拣个座位坐下,茶摊主上前问道:“客官吃甚茶?”

 莫易想了想,说道:“吃个泡茶吧。”茶摊主泡了一碗茶端过来,放在莫易面前。

 莫易问道:“敢问一下,此处离句容县还有多远?”

 茶摊主回答道:“大概还有三四个时辰的路程吧。”话犹未了,只见门口又有一个大汉大踏步走入来,茶摊主又笑脸迎了上去。

 莫易看了看走进来的那个大汉,似乎是个军官模样,但见头裹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纽丝金环,上穿一领鹦哥绿袍子,腰系一条文武双股鸦青绦,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那人到茶摊里坐下,要了一壶好泡茶,不断拿眼瞧外面,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