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郑力言也是这么想的,可他酒都没喝到,就想去教训倒酒的人了。在他准备喝酒的时候,他的酒就被人打掉了。既没喝到酒,又白费了一番功夫,还差点丧命于此。”慕容苏摇头叹了口气,“而且,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特制冰酒,只是加了冰的水。有酒香是因为,杯子曾经确实装过酒。但酒,我早就喝光了。”
“这么说我从头到尾都被你给耍了?”慕容命脸色阴沉道。
“没错,一如郑力言一开始就被江玲语给拿捏了。只要他还想喝这杯酒,那么他就永远玩不过江玲语。所以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恨江玲语了吧?”慕容苏坐了下来,收起黑扇又嗑起了瓜子。
他可太喜欢嗑瓜子聊天了。
一旁的慕容命脸色不停变换,最后一脸郁闷地坐了下来,“下次别用这种方式了。”
“哈哈哈,抱歉抱歉。没有下次了。”慕容苏抱拳笑道。
叹了一口气,慕容命突然抬头看向了月亮。这是他下山后第一次看月亮,其实山下的月亮,也挺好看的。
“阿苏,你说。女人是不是都这样?”慕容命幽幽叹了一口气道。
“你才见了几个女人就说女人都这样?别想太多了,世界上形形sè • sè 的人都有。未曾见过世界,就不要把身边的人比作世界。”慕容苏摆摆手道,“有的人待在一个城里几十年,便以为整个世界都像他所在的城市一般。世界那么大,他却用了身边的一切给世界下了定义。”
闻言,慕容命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
另一边的房间内,洛书文问为什么要放走郑力言时,苏倩儿笑道:“活人,可比死人有用多了。相公肯定在他身上做了手脚,毕竟他可不会安心让郑力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