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都是体能极差的人,挥拳缓慢无力,就连慕容苏家里扫地的老奶奶都比这些人会打架。
人群之中,慕容苏和苏桃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一刻钟后,所有人都倒地呻吟。慕容苏和苏桃挠挠头,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
“有空还是练练体吧。”慕容苏对着脚下一人说,那人还在呻吟呢。
可听到慕容苏的话后,他强撑着一副无事的样子:“练体?狗都不练!”
“是啊,狗都不练——”慕容苏嗤笑一声。
接着又是一脚,那人便不再呻吟了,改昏迷了。
蹬蹬蹬
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慕容苏便看到一群律堂弟子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衍乐。他一步一步,踩着那些弟子的身体走到慕容苏面前,因为被踩踏而叫喊出来的声音不仅没有让他停下脚步,甚至还多用力跺脚。
“我们又见面了。”衍乐勾起嘴角。
“不错,我们又见面。”慕容苏同样一笑。
“请!”衍乐看都没看一眼底下脚下的弟子。
慕容苏点头,拉着苏桃的手就走了出去,不过他没有踩踏那些弟子。
他大概猜到他们只是被当枪使了,但他不在乎。
就如他常说的,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既然他们选择了盲目听从他人的话语当出头鸟,自然也该做好被牺牲的准备。
什么?有人问凭什么?
没关系,慕容苏不在乎,反正被打了身子痛心里憋屈的可不是他。
很快,慕容苏就被请出了律堂,有趣的是,道源竟然没有出来阻止这一切。
“我师父呢?”慕容苏伸手从腰间拿下酒葫芦。
“你师父平常这个时候都在丹室,我们可不敢去打扰。”衍乐接过酒葫芦,挑眉一问,“好酒?”
“闻闻就知道了,绝对是你在山上喝不到的。东西。”慕容苏一笑。
“哈,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来。”衍乐掰开口子一灌。
“好酒!”他大喊。
“好酒对吧?”慕容苏笑着拿回了酒葫芦。
“可惜啊…”衍乐突然叹息。
“可惜什么?”慕容苏喝了一口。
沉默片刻,衍乐摇摇头,“不,没什么。”
这次,慕容苏没有选择追问。
“你们真是有够无聊的,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这样说,烦死了!”原本不言语的苏桃突然爆发。
“抱歉抱歉,很快我就会把话说清楚了。”衍乐解释道。
这时,他们刚好走到律堂。
“怎么又回到这了?!”苏桃大喊,拉着慕容苏就想走。
一挥手,周围的律堂弟子上前挡住了退路,同时亮出了自己灵气剑。
“这是什么意思?”慕容苏看向衍乐。
“没什么意思,就想问个事。”衍乐伸手示意众人冷静。
“说吧,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慕容苏回。
“倒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想问问,二位是否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