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吕贺站起身,走到慕容命身旁,指着另一人朗声道:“你不是我爹!”
这一下给那人气得够呛,直接拨下兜帽,“睁大你的狗…眼睛好好看清楚!我是不是你爹!”
这是一张老者的脸,吕贺与他确实有相像的地方。而这张熟悉的脸,吕贺一瞧就知道是自己父亲了。
他一个跳跃,跳开了慕容命,但是由于脚边都是罐头瓶子之类的东西,一个踩空直接摔倒在地。
“唉——”
两人同时长叹一声,接着慕容命再度展现出半步武王的气息。
他在震慑了那些沙匪之后,便收起了气息。
“原来是亚王!”吕酒惊呼,然后毫不犹豫走到还在地上犯迷糊的吕贺身旁,一把两他拉了起来。
“起来,竟然敢叫爹!”吕酒一巴掌一巴掌拍着他的头,喊得极其大声。
“我错了爹,别打!”这几巴掌下去,直接打醒了他。
闻言他停手,指向慕容命喊道:“现在知道错了?叫爷爷!”
“嗯?”慕容命人傻了,没还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啊?”不仅是慕容命没弄明白,吕贺也没弄明白。
“啊什么啊,还不快叫!”吕酒又给了吕贺一脚。
“我叫我叫!爷爷!爷爷!”这一脚是真没收力,直接疼的吕贺哭腔都出来了。
“不知亚王爷爷贵姓啊,我这个做儿子的也好称呼。”吕酒着朝着慕容命抱拳,动作完全不正确。
“我姓卫。”慕容命嗤笑一声,“你的动作错了,抱拳礼,左手在上。”
“哦哦哦,对对对,卫爷教训的是。”吕酒听了以后立刻改变了自己的动作。
这荒诞的一幕让慕容命想起来慕容苏劝他不要相信沙匪时所说的话,“天下任何人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但是沙匪能把这点发挥到极点。”
沙匪们若是聚集在一起,那他们就是争强好胜,桀骜不驯的一群疯狗。
可要是分开,离开漠州,他们就是阴险毒辣,反复多变的极端小人。
“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想到这,慕容命哈哈一笑,“你们两个把这里清一下,一会儿爷有话问。”
“好嘞!”父子俩齐声答应,然后开始收拾起附近的酒坛。
而慕容命则做到了凳子上,静静地一边等待一边思考着。
先前慕容苏说这些沙匪反复多变的时候,他还有些许的不信,但是现在,他也不好说了。
片刻后,他们都收拾好了,然后并排站立在慕容命面前,看着慕容命笑呵呵。
“笑什么?”慕容命敲敲桌子,“我有事要问,都别美了。”
“您问,您问。您问什么,我们答什么!”吕酒挡住了想说话的吕贺,然后带着皱成一团的笑容坐在了慕容命面前。
“你这样子是真的欠打。”慕容命摇了摇头。
“对,欠打!爷爷,我帮您打!”那吕贺突然冲上来给了吕酒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后脑上。
这可瞬间惹恼了吕酒,回首就想打回去。
“行了!”慕容命喊停了二人,然后双手交叉道,“你们为什么来青州?”
“嘿嘿嘿,这个嘛。我们是追着飞沙走石来的。”吕酒收起怒容,瞬间换成笑脸对着慕容命,那速度转变如迅雷一般。
“为什么要追?”慕容命问。
“这个嘛,因为有仇。”吕酒挠挠脑袋道。
闻言慕容命一笑,“飞沙走石来了雁城,荒土那一大片可就没人管了,你们不去强老大的位置,反而来雁城?”
“因为是死仇,不能放过!”吕贺突然大喊。
“死仇?你们在漠州的时候就没能打下他们任何一家,现在他们都在雁城了,你们反而过来了?”慕容命不解,一打一的时候打不过,难道一打二的时候就打得过了?
“我们是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本想埋伏他们,结果没能找到机会。所以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只能游荡在青州。”吕酒失落道。
“那你们不回去?还呆在这干嘛?”
“因为现在回去也没用了,过去这么久,我们再回去一定会被围殴。而且,我们也打不过他们···”
听完,慕容命不由得摇头笑起来,“要不怎么说你们胆子大呢。最强的飞沙走石你们敢碰,被飞沙走石压制的人你们反而不敢碰。”
“嘿嘿嘿···”两人尴尬笑道,也知道是有点不太对劲。
“我且问你,之前那雁城的武馆,是走石帮让你们截杀的,还是走石帮的某人让你们截杀的。”慕容命又问。
话落,吕贺绕绕脑袋,看向同样挠挠脑袋的父亲,“有差别吗?”
“当然有,一个是走石帮的意思,那是公事。一个是某个人的意思,那是私事。”慕容命伸出两只手,稍微比划了一下。
就怕他们,不理解。
两人听完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喊道,“公事(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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