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
卢澍自从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莽撞才导致副使疼成这般,心里一直在自责。
此刻听到医官就在对面,他一把牵起马缰就要往北跑,谁知却被沈杨拦了下来。
“等你绕这么一大圈过去,副使八成就疼死了!”
“不绕的话,怎么过去?”卢澍疑惑道。
沈杨摆手唤来之前报时的那个旅帅,瞥了他一眼没好气说:“当然是从这穿过去啊!”
“这不太好吧?”卢澍有些犹豫。
“对啊!那边还正打着呢!”秦川也是一脸的不赞同。
“有什么不好的!”沈杨向南街扫了一眼,不屑道:“不过是群杂碎狗咬狗罢了!哪及得上副使问医重要,便是寻个扰民的由头灭了他们,又有谁知?”
说罢,沈杨不顾秦川的阻拦,直接对那旅帅下令道:“去!叫停!让他们都滚一边去,给副使让个道出来!”
旅帅刚才挨了一嘴巴子,正寻思待会回营怎么跟将军解释。
此刻见将军发了话,为求将功赎罪,他叉了下手便纵身一跃,跳上了鼓台。
咚咚咚咚咚——
南街此时正打得难解难分,忽闻鼓声大作,还以为是四刻已至。
几十号人或面露喜色,或垂头丧气正往两边撤,却见一名金吾卫策马冲到街中,挥舞着走兽旗扬声喝道。
“会武暂停!双方各列坊墙之下!”
暂停?
廖大海一听,笑容登时僵在了脸上。
会武打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过有暂停这么一说啊!
他面带不忿,刚要质问几句,却见街口的金吾卫缓缓分向两侧。
一人一驴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