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跟张洪全的“左旋肉碱”，基本打平了！
但是，“左旋肉碱”要交三千万的上台费。
也就剩下两千万左右，而张扬这五千万，却是扎扎实实的全部净利润。
“赢了，赢了张扬赢了！”
秦老反应过来了，满面欣喜！
面对直播镜头，高声呼喊着，网友们震惊，就这赢了，虽说“婷美”很强，但“左旋肉碱”也很强啊。
一个在中江电视台，一个在胡南电视台……两者的收视率，根本不具备可比性网友们呼吁着，想要看两方的数据。
秦老当然不会给他们，这涉及到公司机密，且一旦公开，广大网民震惊于电视购物的黑幕，闹腾起来。
得罪上面最高层，就不好收场了，秦老示意肖雪，不用理会网友们的呼吁，直接切换到了其他选手直播间里。
……不对，很快，有更多的网友，在主持间里刷了起来。
“快看汉东卫视！”
“快看外蒙古卫视！”
“快看江东卫视！”
“快看光西卫视！”
“快看……”
几乎全国各个地方台，都在播放在“婷美”的广告！
秦老一看，立即让肖雪，切换过去，一探究竟。
果然，全都在播放，难道说，刚才的“中江卫视”，只是一个开头？
张扬已经跟各个卫视，都进行合作了？
当然，央妈是除外，这也是电视购物里一个广为人知的事实了：唯独央妈不做电视购物。但即使如此一一这张扬赚到的钱，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