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这么直白地告诉他，是自己做的？这不是……
往火坑里跳吗，高远明知道这件事，势必想尽一切办法报复啊!“张扬，你……”
秦老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摇头叹气一下，似是很赞同张扬的行为，但又有些觉得不妥。转身，带着张扬离开审讯室。
忽地，身后的秦越，冷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张狂，越来越荒唐。
简直就跟疯了似的，口水都流了出来，满是狡诈与贪婪地看着张扬。“你完蛋了，你完蛋了……”
“你让他知道，是你做的这一切……你这是往枪口上撞！”
“你必死无疑！必死无疑了！”
“我最多住个十几年出来，但是！你完蛋了！完蛋了！”
“哈哈哈……”
发疯似地言语中，眼泪、鼻涕，也跟着出来了。
张扬微微停住身子，侧头，眼角的斜光看了一眼秦越。
嘴角露出满满的不屑，像是看着一个满满执迷不悟的人似的，苦笑一声。
转身离开了，另一边，沪城市，郊区庄园里，高远明焦灼之际，手机里，收到了这一条信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张扬的号码。可打开内容。
整个人僵住了般，如同醍醐灌顶般的惊讶，回忆多年，已经有太多太多年，都没有过这样的惊讶了。
多少年来，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唯独这一次，“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