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的状态太糟糕了,这种突然而来的突破,让我整个人都仿佛烧起来了似的,完全通红。
身体的伤势什么的,在这一刻都完全不重要了,那些能量在摧毁我体内的细胞的时候,又在重塑它们。
这像是一种重生,只是这个过程是极其痛苦的。
我不知道别人在凝丹的时候会不会发生我身上这样的事情,但是我看过爷爷的记载,凝丹的时候按道理是一种非常自然的情况,那是我这样要命似的。
忘川在一旁看得有些错愕,淡定如她此刻也浑然不知掉该做什么。
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我现在很难受,非常非常难受。
我咬着牙,仿佛陷入了炼狱之中。
这和之前在黑暗里承受的那种痛苦又完全不一样,这种灼烧是一种渗透进入灵魂的痛楚。
我发出凄惨的低吼声,几乎是本能的。
手上插的那些管子全部爆裂,本来准备注射到我体内的那些液体全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