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夜等人紧跟在黄鼠狼后面,但是又担心黄鼠狼发现,只好顺着芦苇荡的边缘前行。
一旦引起黄鼠狼的警觉,众人也可以及时躲进芦苇荡隐蔽。
跟着跟着,那黄鼠狼竟然又开始跳起舞来,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呈S形路线朝前走着。
跟踪的人面面相觑,面露诧异,不明所以。
“丁先生,这黄鼠狼怎么又突然跳舞了?”韩殿臣不解地问。
丁夜一边掐算着什么,一边回应韩殿臣,“在芦花鸡血中,我加了一张引路符。黄鼠狼已经意识到了这张符,但是摆脱不了。其实,它不是在跳舞,而是在用意志和符咒暗斗。”
张副官似乎明白了,“也就是说,黄鼠狼是被引路符驱使着前行。所以,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根据黄鼠狼的引路,有可能找到失踪的萧旅长等人。”
丁夜微微点头,“是的。引路符是《镇渠异志:风水秘术篇》中的基础,百试百灵,应该没有问题。”
转眼寅时,天快亮了。
丁夜等人已经跟着黄鼠狼走了二里多地,黄鼠狼才钻进了运河畔的一个小洞穴内。
最让丁夜等人震惊的是,这个洞穴竟然距离盐运码头不足三百米。
也就是说,那黄鼠狼又循着梁攀的路线又绕回来了。
丁夜缓缓靠近洞口,蹲下身来,用力嗅了嗅洞口的气味儿,眉头紧锁。
“唰~”
突然,那黄鼠狼从洞里窜了出来,狰狞地咬向丁夜那精巧的鼻子。
众人大惊不已。
张副官高声疾呼,“丁先生,小心啊!”
丁夜登时目光敏锐,抬手抓起腰间的百宝袋,并以奇快的速度打开袋口,迅速将黄鼠狼套进了口袋中,最终又收紧袋口。
这一系列动作,稳准狠,非常完美。
“咔咔咔~”
黄鼠狼在百宝袋中疯狂地挣扎着,三十秒左右之后,渐渐地不动了。
萧朵朵、张副官和韩殿臣等人,目不转睛地聚焦着百宝袋。
“真是神了。”韩殿臣惊叹道。
这时,丁夜将百宝袋打开,将黄鼠狼扔在了地上,看起来分明已经死了。
少顷,丁夜掏出朱砂笔和一张黄表纸,在上面画了一个符咒,旋即点燃了黄表纸。
“呼啦~”
燃烧的黄裱纸徐徐落下,正好覆盖住了死去的黄鼠狼,黄鼠狼也随之燃烧起来。
丁夜收起纸笔,注视着眼前的洞口,对身旁的韩殿臣和张副官说道,“挖吧。”
韩把头找到盐帮的人,张副官叫来dú • lì 旅的士兵,拿着䦆头、铁锹和扁铲等工具,对运河畔的黄鼠狼洞开挖。
十分钟后,竟然挖出了一只手,经过进一步挖掘,居然又有了新的发现。
这,不只是个黄鼠狼洞!
洞里面是一个偌大的空间,一半在水里,一边是在陆地。
丁夜从挖出来的柏木立桩、古钱币、碗盏和粮食化合物,可以断定这是唐代的粮窖。
当挖掘工作结束后,所有人都震惊了,果然从粮窖里挖出来了萧天行和盐帮失踪的十六个工人。
萧天行等死者全都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离奇的是并没有腐臭的迹象。
“爹!”
萧朵朵看见死去的父亲,情绪猛然失控,疯了似的就要冲上去。
“萧小姐!回来!”丁夜大惊,一把拽住了萧朵朵。
萧朵朵挣扎着,“放开我!”
丁夜神情冷峻,紧抓着萧朵朵的手不放,“你父亲他们死了好几天了,但却像睡着了一样,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萧朵朵情绪有所缓和,开始冷静起来,这时斜了眼丁夜的手,心想这老神棍攥得还挺紧的。
丁夜一愣,微微尴尬地松开了萧朵朵的手。
萧朵朵白了眼丁夜,掏出一副橡胶手套,并且戴上了白色口罩,来到了萧天行的跟前。
一边检查着死去父亲的尸体状态,一边泪流不止。
张副官看了看运河,又看了看粮窖,有些不解,“真是奇怪了,唐朝人怎么把粮窖修建在运河边上呢?正常粮窖都会选择近河不靠河的地方,基本都在运河五百米开外修建。”
丁夜环视了一下四周,思忖片刻,缓缓说道,“古人当然不会这么干,除非这段运河曾经改道过。有些河段容易淤塞,古代战乱无人清理,会失去了通航能力。盐运码头这一段河道,极有可能就是新开凿的。因为,距离这里五百米外,有一条低洼带,我怀疑那里是废弃的原河道。我想,县志上应该会有记载。另外,如果在运河畔有粮窖出现,那么就不会只有一个。”
韩殿君一愣,“不止一个?”
丁夜点了点头,指向盐运码头大院,“那里可能还有,应该不会少于十个。我怀疑这曾经是唐朝的粮仓,是用来中转往长安运送的皇粮的。江淮一带的粮食在这里装船,进淮水入汴河,直达终点东都洛阳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