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羽上仙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神羽要让李文道去找镇河神庙,而禹王又等待丁夜去杀神羽?
其中,到底有怎样的故事?
丁夜微微仰起头,问,“神羽是谁?为什么要杀他?”
风崖冷声道,“等你击败我,我就告诉你。但是看样子,呵,你好像没有机会了。”
丁夜咬着牙说,“我不服。”
风崖一愣,“你说什么?”
丁夜重复道,“我说,我不服!”
风崖问,“好。起来,打我。”
丁夜想要进攻风崖,但是双手根本就无力摆脱风崖的控制。
风崖哼道,“一个废物,不服气,可笑至极。”
旋即,风崖又继续拖拽着丁夜,当进入正殿之时,张铭秋和秦振宗等人惊呆了。
“丁先生!”张铭秋愕然喊道。
秦振宗也失声道,“寒星!”
张铭秋和春生等人将枪口瞄向了风崖,风崖好像没看见一般,仍旧自顾自地向前拖拽丁夜。
丁夜见张铭秋和春生要开枪,深知惹毛了风崖的后果,急忙呼唤制止,“别开枪!”
张铭秋和春生等人一愣,一脸不解地看着丁夜。
“听我的,别惹他!”丁夜再次重申,但是喊得有气无力。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么多人闯镇河神庙,竟然都抵不过一个守庙之人。
此时,风崖就像是一个藐视苍生的神,冷血的杀戮之神。
“丁夜,这石棺归你了。”风崖一直将丁夜拖拽到了石棺前,一把将丁夜甩进了石棺中。
丁夜趴在石棺中,想要爬起来,但是根本就爬不起来。
风崖来到了棺盖前,将木杖别在腰间,双手抬起了石棺盖子,一直推到了石棺前,并盖在了上面。
张铭秋和秦振宗等人见丁夜被扔进了棺材里,愕然不已。
秦振宗道,“不能再等了,必须要将丁夜救出来!”
张铭秋、方君眉、春生和东子点点头,旋即一边射杀挥砍火蚰蜒,一边向石棺方向挺进。
但是,张铭秋等人越靠近石棺,涌上来的火蚰蜒就越多,根本就凑不上前,只能望着石棺干着急。
风崖纵身一跃,落在了高台上,望着与火蚰蜒战斗的张铭秋等人,朗声道,“丁夜我留下了,你们可以走了!我给你们三个数,如果不想走,可以和丁夜一起留下!但是结果你们知道的!一!”
张铭秋和秦振宗面面相觑,纠结不已。
此时,满地都是火蚰蜒,几乎没有了下脚的地方,看样子是已经杀绝了。
风崖道,“二!”
张铭秋对秦振宗说道,“宗叔,走吧,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
方君眉紧攥双拳,气得咬牙切齿,不想离开,但是留下来,又不是风崖的对手。
同样,秦振宗也是十分纠结。
风崖道,“三!”
旋即,风崖目露杀机,紧攥着木杖,突然向张铭秋和秦振宗等人冲去。
“给我开火!”张铭秋一声令下,朝狂奔而来的风崖开火。
春生和东子等人见状,也急忙朝风崖开枪。
风崖左躲右闪,速度极快,当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甩出了木杖。
那木杖“嗖”的一下飞出,“噗”刺穿了东子的咽喉,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旋即又顺着木杖往下滴。
张铭秋和春生惊呼道,“东子——”
东子瞳孔逐渐放大,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张铭秋和春生等人像是疯了一样,朝狂奔而来的风崖开火。
“突突突~”
风崖借助火蚰蜒的遮挡,很快便躲过了子弹,竟然来到了张铭秋等人的近前。
“啪”的一掌,击在了张铭秋的心口上,一口血喷出,向后仰去。
春生高呼,“旅长——”
紧接着,风崖又是一脚,踹在了春生的脸上,春生也倒在了地上。
几下的功夫,张铭秋、春生、秦振宗和方君眉等人都被打在了地上,就像是浑身散架了一般。
风崖走到了东子跟前,用力将木杖拔了出来,在东子的身上擦了擦血,旋即扫了一眼地上的几个人,冷哼了一下。
“愚蠢,不自量力。”
这时,风崖走到了秦振宗跟前,高高扬起了木杖,目视着秦振宗的咽喉。
“当当当~”
就在风崖准备落下木杖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异响。
风崖一愣,眯着眼睛,回头望去。
只见镇河台前的巨型石棺,正剧烈地颤动着。
风崖骤然睁大眼睛,面露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