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人家九灵元圣是真给了份厚礼的,不是七个狮子精那些伤不得台面的猪羊,而是顶级的修炼功法,阐教的玉清仙决,外加一部五雷法!
玉华王也算小有收获,亲眼得见这些狮子精与寻常妖族不同,个个乃是遵纪守法的好妖精,有得知七个狮子精缺金少银,日子过得清苦,玉华王也是多喝了几杯酒,脑子一热,竟邀请那七个妖王成为玉华县的供奉,保一方平安,不受外来妖怪欺辱,至于报酬嘛——玉华王乃天竺国王旁系,向来不缺钱!
一顿酒下来,各方皆有收获,尽兴而归。
翌日,师徒四人百倍千恩万谢的玉华王,离了玉华县,再次上路西行。
这一走,便是一冬,到了立春后,乍暖还寒,远远的,又到了一座大城。
城前有座山头,一座寺庙依山而建,亭台楼阁,行人如织,香客络绎不绝,甚是繁华。
李煜本就是个假和尚,对佛教经文也不是不会,就是懒得念,因此这一路行来,遇上寺庙,都是远远地避开,免得与那帮秃驴讲经说法——何况取经路上的寺庙一向逼事儿多!比如观音禅院、宝林寺、智渊寺、金光寺、镇海禅林寺。
如今眼下这寺庙,李煜也是心知肚明,按照取经流程,过了玉华县,就是金平府,城外寺庙,自然是慈云寺了。
李煜带着仨徒弟本想着避开直接入城,岂料刚经过山脚,便有知客僧下来,急匆匆的撵上了师徒四人。
却被悟空仨人的像貌吓了一跳!
待到李煜解释取经团伙的来历,知客僧才惊魂未定,战战兢兢的介绍道拦路的原因。
原来是恰逢上元节,慈云寺大开方便之门,入寺上香的,都有一顿饭食,路过的僧侣,更是请挂单几日,共讲佛法,临走前再送上散碎银两、衣裳。
“钱财倒是不缺,难得人家一片好意,师父,咱就入寺耍耍,尝些寺中素斋。”
李煜还没表示,听到知客僧介绍本寺的素斋远近闻名之后,八戒绷不住了,他本来就嘴馋,喜爱美食,当即央求着要去寺里走一遭。
“也罢!那就劳烦法师带路了。”李煜稍加思索,答应下来,这慈云寺里并无妖怪,走一趟也无妨。
至于这金平府的劫难,乃是三个爱吃香油的犀牛精,假装佛陀,哄骗了金平府百姓年年供奉酥合香油,三个犀牛精便保此地风调雨顺。
他哄骗他的百姓,我取我的经书,若是犀牛精不来招惹自己,李煜也懒得打上门去,可若是犀牛精不长眼,那随身空间的藏品里,少不得要添上三根犀牛角了!
这等品质的犀牛角,若是再从牛魔王那里搞点牛黄,从蓬莱岛弄些麝香,做个安宫牛黄丸,断了气的吃了都能原地蹦起来吧?
师徒四人在知客僧的带领下进了山门,入了慈云寺,听闻东土大唐来客,主持不敢怠慢,带着一众院首迎了出来。
寺中恰逢讲经会,各地僧人汇聚于此,慈云寺主持请李煜登台说法,李煜便拿得自乌巢禅师的心经应付了一番,又听主持所言,今日乃正月十四,金平府传统,已于昨夜试灯,至明日上元节,给佛爷供奉了香油,直至十bā • jiǔ ,方才谢灯。
悟空听闻好奇,问了主持,主持便把供奉香油一事简略说了出来,神态虔诚,并邀请师徒四人,明晚入金平府观灯会。
“师父,这主持说的佛爷,来也是一阵狂风,去也是一阵狂风,卷了香油就走。”饱餐一顿素斋,师徒四人到了客房,悟空思索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这来取弄风的行径,听起来可不像是佛陀,倒像是妖怪的手段,再说俺老孙可没听说灵山有哪个佛陀爱吃香油的。”
“猴哥哎,你管他作甚?”八戒撑的哼哼着,往床铺上一趟,拍着肚子,埋怨道:“就算是妖怪,又不曾招惹咱们!人家收了香油,保一方风调雨顺,公平买卖,童叟无欺,你有闲心管这闲事!若是惹了咱们,你再一棒子打死也就是了!”
悟空受了埋怨,笑骂着揪着八戒耳朵作势欲打,玩闹间,李煜把金平府犀牛精的情况与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仨徒弟自然同意。
到了第二天,慈云寺主持又来相邀,请李煜去金平府主持佛会,原来这供奉酥合香油,自来是由慈云寺操办的。
李煜也是好奇,能让妖怪都嘴馋的香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便答应下来,带着仨徒弟,跟着僧众进了城。
城中早已人山人海,到了晚间,夜幕降临,四下里各式各样的灯点燃了,照的城里街道红彤彤亮堂堂,乱烘烘的无数人烟,售卖零食的,杂耍卖艺的,接连成片,一直从城门处排到城中金灯桥。
师徒四人有慈云寺和尚领路,与普通管百姓分隔开,离的近,就站在金灯桥边上。
金灯桥上,点燃三盏金灯,灯芯插在缸里,那缸乃是鎏金铜缸,外面缀着一圈细金丝编成的玲珑阁楼,煞是好看;离近了,灯火摇曳,闻起来异香扑鼻。
变做人类模样的悟空从半空跳到缸前,凑近了观看,原来那三口缸里满满当当的香油,灯芯燃烧的,便是此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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