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一时间静若寒蝉。
被蓝染改造的破面意识到现在的的蓝染远比之前更可怕，就连曾经一直想着要杀蓝染的拜勒岗一时间都不敢乱动。
直接被艾一改造的破面则是第一次见识到蓝染的实力，也终于对蓝染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蓝染的灵压越来越凝实，会议室里的桌椅从表面开始化为灵子消散。
紧接着，灵压开始向外扩散，整个虚夜宫方圆五公里内都收到了影响，好在这四周除了破面也没有其他虚类，蓝染的灵压只是让他们匍匐在了地上。
不过会议室内的艾一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似笑非笑的看着蓝染。
“蓝灵王，你是不是想拆了这里啊？自己建自己拆好玩吗？看不出你和山本老头子还是有一些共同之处的。”
“不愧是一个拆迁总队出来的，你应该做副总队长。”
众破面这才发现，艾一四周直径一米的距离内一切都完好无损。
要知道蓝染释放的绝大部分灵压，都是针对着艾一去的，这一点从四周损坏的程度就能看出来，越靠近艾一的部分灵子化越严重，但到了他周围一米，却出现了一个真空。
果然，两个都是变态。
蓝染并没有因为艾一的话而住手，依旧死死的盯着艾一，灵压释放的量不减，但也没有再增强。
“拆了又如何？”
“拆了？”艾一笑了笑，不在意道，“拆呗，拆了再建，刚好再建，反正这里也不缺人手，我们炎黄龙雀的宗旨是以人为本，组织规定里面只要求了不准对自己人出手，又没规定不能对自己家出手。”
“以人为本？”蓝染喃喃道。
他对这个新鲜的词汇很感兴趣，就像之前在无间地狱牢房中艾一提到的几个词汇一样。
他逐渐收起了灵压，有些意兴阑珊。
会议结束后。
艾一带蓝染来到了人造天盖的上空。
在下面时，艾一恬不知耻的把人造天盖这个设想纳为己有，告诉蓝染他要在虚圈模拟一个等同于尸魂界和现世的环境。
想法与蓝染不谋而合，稍稍让蓝染多看了他几眼。
毕竟，这些想法本来就是从蓝染的脑子里剽窃出来的，不过是艾一先说出来了。
蓝染越发好奇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做的一些事情让人完全看不懂。
为了保护灵王针对自己，为了清除尸魂界不稳定的因素针对纲弥代时滩，为了维护世界的稳定针对友哈巴赫。
如果是其他人，蓝染会觉得这个人八成是自己想做王，但从艾一至今的行为举止来看，他似乎根本看不上灵王的位置。
难道真是他自己所说的‘以人为本’？
不对。
竖子想乱我心智！
王。
就应该高高在上，普通人只能依附王而存活，世界的一切规则应该由王来制定。
现在的灵王已经腐朽，规则已由贵族掌控，自己要做的就是推翻灵王，重新制定规则！
艾一则没想那么多，望着天盖上面漆黑的夜空突然开口。
“蓝染队长，你说你想做那个天之王座的王，如果让你坐上去了，你会干嘛？”
“怎么？你想和我辩论？”
“不，就想和你聊聊天。”
艾一诚恳的语气让蓝染有些疑惑，明明在尸魂界的时候这家伙甚至都怕自己开口，不过这次难得这家伙主动开口，不如好好忽悠……交交心。
“若我为王，尸魂界的一切贵族都该清算，世界的规则也应该重新制定，在我的管理下，不管是虚还是死神，都将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为我所用。”
“而我，则将继续帮助他们探索这个世界的一切秘密，甚至超脱这个世界。”
艾一忍俊不住笑了一下。
废除旧规则，制定新规则，最后还是不把普通人当人看。
只言片语间只提了虚和死神，普通人难道就不配活着？
帮助人家探索这个世界的奥秘？
你明明就是拿虚和死神做实验好吧？
论腹黑，你绝逼不熟友哈巴赫。
“那普通人和流魂街的整又该怎么办呢？”艾一接着问道。
“蝼蚁的存在，只是为了衬托他人的力量，他们在强者的庇护下生存，自然该为强者服务。”
艾一没有反驳这个谬论，这没有意义。
“那你做完这一切再然后呢？”艾一接着问道，“你现在不是已经研究出了让虚和死神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了吗？你都无敌了还想做什么？”
问完蓝染这个问题，艾一脑海里响起了一首bgm。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那就去探索这世界之外，探寻这世界出现的本质。”蓝染回道。
“别扯那么多了，你就是想在征服别的地方，说什么探索？”
蓝染摊开手掌，一副你明白就好的样子望着艾一。
“嘁。”艾一做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你连我都征服不了，征服个屁的世界，吹牛也等打过我再说啊！”
“无聊。”
蓝染摇了摇头，并没有因为艾一的话而生气，起身准备离开天盖之上。
走之前他最后回头问了艾一一句，“你让我从无间地狱出来，应该不会是只想让我在这虚夜宫做个所谓的‘灵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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