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恩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文斯洛：“那些我们已经知道的东西损失点又能怎么样呢？未知的东西才是最甜美的。”
“那些人可以给基金会带来每年500万的收益！更别说我们在维多利亚身上花的钱加起来有几亿了！”
文斯洛眼睛都快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了，斯特恩这老家伙是不把钱当钱吧？合着现在不是他主持基金会，基金会的家当就可以随便败了呗？
“你还是不明白。”斯特恩有些不耐烦了，“钱什么的总有办法得到，知识却是无价的。尤其是正确的知识。”
“今天我们已经明明白白地知道了，真的有可以改变力量对比的强大咒语存在，而且看起来甚至不会对战士造成损害！”
“如果我们能破解这些咒语，其中能产生的经济价值，你觉得有多少？”
“如果这些咒语对普通人也有用呢？”
文斯洛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他半信半疑地问：“这是最乐观的估计了吧？你觉得有多少成功的可能？”
“我不知道。”
斯特恩潇洒地摊开了双手。
“但是失去的已经失去了，我们总得向前看，对吧？”
文斯洛的火气又有些上头了，他深深地看了斯特恩一眼，开口说：“希望你能记住刚刚的话。”
“基金会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我们需要对董事们有个交代。”
“就算这次他们忍了，下次呢？”
看着文斯洛匆匆离开的背影，斯特恩讥讽地笑了笑。
“愚妄的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