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成了杀鸡儆猴的鸡，大家也是会给你们留一些体面的，不会让你们去蹲号子、要饭。”
“国家对那些有贡献的人，也是会给一些特殊待遇的。”
聂成涛抬了抬眼睑：“可我们的企业都有国有化，对吧？”
“那当然！”
程天方拍了拍桌上的账册：“不然大家干嘛要折腾聂家呢？你们拿着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产业，又不能经营好，充分发挥它们的能力……”
“那你们留在它们，也只能带来杀身之祸了。”
“那我呢？”
聂恋尘擦了擦眼泪，冷冷地说：“桂叶集团是不是也要没收？然后我就彻底放下事业，回家当你的好女儿，鹰雄的好妻子？”
她十分怀疑，这对翁婿就是想达到这个目的。
可她不服！凭什么女人就要在家相夫教子啊？她明明做到了很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却告诉她，这些都不算了？
凭什么？
“这个不至于。”
程天方笑了笑：“桂叶集团能有现在的地位，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你在世界各地的出色表现。”
“说好的酬劳，我们也不至于收回去的。只是，桂叶集团的去聂家化，肯定是无法避免的。”
“我们也会安排专业人士进驻桂叶集团，监督这些工作的看展。”
“你还是桂叶集团的一把手——这点事情我还是能做到的。”
聂恋尘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就这样？那超越公司又能得到什么？”
“能让鹰雄把维多利亚派过来，你是用什么东西收买了他？”
“又是用什么代价，让他背叛了我呢？”